可蘇如慧不知道,周文盛是早就聽她們姐妹兩個爭執過上輩子的事,所以聽見她這般不盡不實的言論,不由更加嫌棄。
以前,也沒發現蘇如慧這么白蓮這么茶……
周文盛聲音冷淡:“蘇姨娘!你剛才還說,世子夫人胡說八道,是被關在佛堂久了,產生了幻覺。”
“怎么現在自己開始胡說八道?”
蘇如慧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周文盛卻又對蘇若珍道:“你繼續說。”
蘇若珍輕笑一聲,道:“上輩子,蘇如慧沒有重生,沒有在出嫁當天把我打暈,自己嫁過來。”
“所以,我和世子完婚,她嫁給窮酸舉子。”
“只是,世子應該也看出來了,蘇如慧這個人貪戀富貴,所以很不滿自己嫁了個窮舉子,就勾搭世子,又利用我占著世子夫人的身份。”
“等后續時機成熟,她就害死丈夫,又和世子一起害死我,然后你們一個鰥夫一個寡婦,再次成婚。”
周文盛對這些男女感情,并不怎么感興趣,他只關心:“顧長清什么時候死?”
蘇若珍:“???”
蘇如慧:“???”
蘇若珍組織語言道:“上輩子,是蘇如慧嫁進顧家,顧家對她不設防,所以才能暗中下手成功。”
“這輩子,蘇如慧都已經先上了世子的床,根本沒進顧家大門,誰知道顧長清會不會死?”
周文盛氣得踢了蘇如慧一腳:“都怪你!你為什么要逃婚?為什么不老老實實嫁進顧家?”
“現在顧長清活蹦亂跳的,專門跟侯府做對,害侯府損失慘重,都賴你!”
蘇如慧:“……”
蘇如慧被他踢得差點吐血,抱著肚子蜷成一團,說不出話來。
她現在相信了,周文盛這人極為自私,根本沒有她想象中那么愛她。
周文盛又問蘇若珍:“上輩子,侯府的從龍之功是怎么來的?”
他都快把小郡王得罪死了,侯府還能混個從龍之功?他爹這么厲害?
蘇若珍詫異:“侯府不是一直和二皇子聯系緊密?過兩年皇上駕崩,二皇子繼承大統,論功行賞,侯府的從龍之功跑不了。”
周文盛懵了:“???二皇子繼承大統?那太子呢?”
蘇若珍比他更懵:“太子,太子毒發身亡了啊。”
“太子身中劇毒,無解,拖了那么多年,已經是極限了。”
周文盛已經聽不見她后面講什么了,聽到毒發身亡四個字,人就傻了,喃喃道:“毒發身亡?可是太子已經好了,已經好了。”
蘇若珍離得近,聽見他的話,聲音猛的拔高:“已經好了?”
“這,這不可能啊!太子身上的毒,根本沒有解藥。”
她聲音漸低:“難道,難道是因為我們重生,改變了事件發展?”
“可是,可是,我們什么都沒做啊!”
蘇若珍心里生出巨大的恐慌,事件走向已經完全改變,和上輩子天差地別,那她重生的優勢在哪里?
周文盛已經轉身跑了出去,蘇若珍趕緊跟上,蘇如慧也咬牙跟上。
守門的婆子想攔又不敢,見她們兩個跟著周文盛跑,周文盛也沒讓人攔著,便也當不知道,任由她們兩個從佛堂離開了。
周文盛直奔前院書房:“爹,爹!大事不好了。”
周侯爺正在為前程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