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的燙金名片不是誰都能拿到的。
沈輕紓雙手接過名片,鄭重點了下頭,“謝謝程先生如此看重,名片我就收下了。”
程先生很滿意地點頭,“收下好,沈小姐收下了,我和太太便安心了。”
沈輕紓看著面前兩位長輩,越發覺得親切。
這時的他們都不知,在未來的某天,這張名片成為了沈輕紓的救命鑰匙。
……
傍晚五點,沈輕紓正收拾東西,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片刻,接通。
“沈小姐,是我。”
沈輕紓擰眉,“哪位?”
“周瑜初。”
沈輕紓一頓,“有事?”
“我們見一面吧。”周瑜初說道。
沈輕紓態度冷淡,“有事電話里說就行。”
“電話里一兩句說不清。”周瑜初頓了下,說道,“我手里有段錄音,我想沈小姐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是嗎?”沈輕紓冷冷勾起嘴角,“我和周影后也不熟,我對什么感興趣周影后又怎會知道?”
“是關于斯言的!”
“傅斯言?”沈輕紓冷笑一聲,“我一點都不感興趣。”
周瑜初似有些急了,“沈輕紓,你不要以為斯言不愿意和你離婚,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他不離婚只是為了思宇!”
“哦。”沈輕紓不痛不癢地說:“我正錄著音,周影后知三當三還敢騷擾給我這個準前妻,這樣的八卦新聞,不知周影后那些堅強的真愛粉們感不感興趣呢?”
“你!……”周瑜初到底是還有偶像包袱的,想罵人但沒罵出來,下一瞬,電話掛了。
沈輕紓將剛才的通話錄音保存下來。
從知道電話是周瑜初打來的那一刻她就按了錄音。
周瑜初總喜歡來她面前演戲,雖說對她造不成什么傷害,但那種感覺就像是總有蒼蠅在自己跟前晃,擾人清靜,令人惡心厭煩。
沈輕紓從前覺得遠離就好,但現在她發現周瑜初這種人根本沒有自知之明,一味忍讓和躲避,只會讓周瑜初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她現在不會忍了。
只不過她也不會刻意去跟周瑜初斗。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沈輕紓相信,周瑜初總有慘遭反噬的那天!
…
晚上約了喬星佳吃飯。
六點不到,喬星佳的車到樓下了。
一起過來的還是溫景熙。
看到坐在后座的溫景熙,沈輕紓系上副駕安全帶,回頭看他,“你身體沒問題了?”
“小爺今天出院了!”溫景熙十分自豪地揚了揚下巴,“秦醫生都夸我恢復力驚人!”
沈輕紓笑了笑,“是,年輕身體素質就是好。”
“那是!”溫景熙迫不及待問道,“我們今晚吃什么?我吃了大半個月的清湯寡水,今晚我要痛快吃肉!”
“去上次去的那家粵菜館吧?”喬星佳提議道,“你們一個剛出院的,一個孕婦,那邊的菜色比較合適!”
沈輕紓笑笑,“我都可以。”
“我聽阿紓的。”溫景熙很大方地說,“我倆干女兒最重要!”
喬星佳透過后視鏡對他翻了個白眼,“萬一都是兒子呢!”
“呸呸呸!”溫景熙急了,“肯定都是女兒!而且都是像阿紓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