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固定在地上的鐵床,四角有用來固定四肢的皮帶。
整張鐵床銹跡斑斑,有著很多沒有清洗干凈的干涸血跡。
一旁的鐵架子上,擺放著各種沒有清洗的器具。
環境陰森恐怖。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
戰尸從黑暗中走出來,肩膀上是疊腿而坐的黑袍女人。
戰尸的右手抓著一個西裝男的后脖頸。
陳厲看不到昏死的西裝男正臉,但一眼就認出是他。
“……”陳厲。
黑袍女人從戰尸的肩膀上飄然落下,脫上的黑袍和衣物,只剩下白色的抹胸后,扎上一條血跡干涸的皮圍裙,而后攏了一下頭發,露出那張紋刺‘奴’字的俏臉。
“趙志凌?”
陳厲有些意外。
黑袍女人竟然是申城趙家的大小姐。
當初滅了趙家后,陳厲就一直在找這個女人。
只為斬草除根。
當時他用生辰八字強行推算趙志凌的位置,遭到阻攔被反噬,就已經猜到不是俗世的武者或術士出手了,只不過現在才確定是萬獅山救了趙志凌。
若不是萬獅山的人出手,趙志凌又怎么可能成為屠宇的尸奴。
現在看來,當初他要斬草除根是非常正確的決定。
此時……
戰尸已經將昏迷的西裝陳厲,固定在了鐵床上。
趙志凌從一旁的架子上,挑選出一把造型類似手術刀的小刀。
她笑容猙獰的來到鐵床前,緩緩的切下西裝陳厲的一只耳朵。
昏迷的西裝陳厲在疼痛中醒來,掙扎擰動身體,驚恐的大叫求饒。
“志凌姐姐,我錯了,別殺我。”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知天高地厚,我不該招惹趙家。”
“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過我。”
“您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只要您不殺我,留我一條命,我愿意給你當狗。”
西裝陳厲毫無骨氣的求饒。
“……”陳厲。
道爺骨頭沒這么軟。
“滅我趙家,殺我父親和弟弟的時候,你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在我的手里吧。”
趙志凌的俏臉無比猙獰,手中的小刀一轉,而后割開西裝陳厲身上的西裝……
陳厲撇了撇嘴,卻是心念一動。
西裝陳厲還在哭嚎著求饒,而趙志凌很享受這個過程。
可是,扯掉西裝陳厲身上的最后一塊遮羞布,趙志凌面露驚訝之色。
“這么大?”
她猙獰的俏臉上泛起興奮之色。
興奮?
陳厲怔了怔。
這女人該不會是要……
他腦中剛浮現出這個猜測,趙志凌就毫無征兆的手起刀落。
血濺五步!
“……”陳厲。
臭娘們,你特么找死。
陳厲暴怒。
這個真忍不了。
固定西裝陳厲四肢的皮帶,在他的操控下瞬間解開。
“賤人,老子掐死你。”鐵床上的西裝陳厲翻身而起,兇狠的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趙志凌在地,死死的扼住修長白皙的脖子。
下一秒……
陳厲懵逼了。
西裝陳厲一手掐著趙志凌的脖子。
另一只手……竟然扯碎了趙志凌身上的皮圍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