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陳厲又看了幾眼銅鏡里的自己,順手將銅鏡收進文戒中,又收了一些靈石和金銀珠寶等物,這才關閉寶庫大門去了廖卓彥的內書房。
廖卓彥的四個書房,只有這個內書房是在后院。
這個書房是廖卓彥閑暇看書喝茶,度過閑暇時光之地。
外人不得入內。
哪怕是下人也不能隨意的進來打掃衛生。
只有廖卓彥在的時候,下人才能進來打掃衛生。
陳厲并不知道這些事情,而他來內書房是因為器靈之前和他說過,這個書房有密室,而且剛才鬼新娘也發現內書房有密室,因為有陣法,鬼新娘和五福童子都沒能進入密室。
內書房不算小,差不多有一百多個平方。
左邊是書架書桌等物,右邊是茶桌、茶柜和小憩用的軟榻。
密室入口的機關,是書桌下面的一塊磚。
陳厲坐在書桌后面的椅子上,探腳桌子腿旁,腳跟向下一壓,那邊的軟榻就在機關的運行下移動開了,可露出的卻是繪有陣法的地磚,而不是進入密室的入口。
陳厲閃身上前研究一番地磚上的陣法,太過復雜深奧,讓他想破解都不知道從哪里下手,就張口吐出廖卓彥的魂魄,揮舞打神鞭劈頭蓋臉的打了一頓。
“別打,別打了,我什么都說,你為什么我說什么。”
廖卓彥痛苦大叫,抱著腦袋蜷縮成一團。
什么都不問就先打一頓。
太喪良心了。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樣的人。
陳厲停手,冷著臉問道:“這個陣法怎么開?”
廖卓彥如實道:“城主府的所有陣法,都能用我的陣牌打開。”
陣牌?
陳厲眉頭一皺,問道:“陣牌在哪里?”
“在我的須彌戒里,是一塊不起眼的木質令牌,上面刻有我的姓氏。”
廖卓彥不敢撒半句謊,因為他是聰明人,已經落到這般田地,不想魂飛魄散就只能全力配合,哪怕就算最終還是魂飛魄散,他也想少遭點罪。
陳厲不說廢話,張口吞下廖卓彥的魂魄,這才從懷中摸出廖卓彥的儲物戒,翻找一番還真找出了刻有‘廖’字的木質令牌,的確不起眼,之前他都沒有注意到這塊木牌。
研究一番后,他催動陣牌打開密室入口的陣法。
隨著陣法被打開,地面也出現了入口。
一條向下延伸的樓梯。
陣陣陰氣飄升出來,還隱隱的傳來鬼哭之聲。
陳厲眉頭不由得一皺。
沒等他有所動作,鬼新娘就從陰骨簪中飄了出來。
“主人,奴婢下去探探路。”
鬼新娘順著樓梯飄下去,不多時就回來了。
“主人,下面是個監牢,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刑具,有很多死后被困住的陰魂,好像還有個活人,奴婢怕您久等,沒有仔細查看,不過沒有危險,那些陰魂都快要消散了。”
陳厲點了點頭,手持打神鞭順著樓梯下行。
下了樓梯是一條通道,通道盡頭是個鐵門緊閉的房間,兩側各有五個房間,銹跡斑斑的鐵門都是半掩著,而鬼哭之聲來自右邊第一個房間。
陳厲用打神鞭推開半掩的房門,皺眉向內看去,眉頭頓時緊皺。
這個房間中央處擺放著一張木床,上面是大塊大塊黑褐色干枯的血跡,一邊的地上是一堆白骨和殘破衣裙,另一邊的墻上掛著各種血跡干涸的刑具。
哪怕是來自武術界的陳厲,也認看不出一些刑具是怎么用的。
讓陳厲皺眉的是,房間內飄蕩著三十多個女人的魂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