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厲信步走進玄月觀,看到前殿門外給人解簽的還是老村長,就不由得一笑,當初是他讓老村長在這里解簽的,憑著三腳貓的功夫騙錢,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真的會解簽了。
他沒有上前打招呼,而是走進了前殿。
前殿供奉的是天書圣母。
雕像前的香爐里幾乎插滿了香。
左青龍右白虎前的香爐里,也是幾乎插滿了香。
進入前殿上香的人,幾乎都是先跪拜天書圣母再跪拜青龍白虎,然后出了前殿就離開了,沒有多少人會去大殿跪拜三清老爺,這就讓陳厲有些汗流浹背了。
當初他只是一時興起搞出個天書圣母,結果現在喧賓奪主,沒有什么人信奉三清老爺,身為道門弟子的他,有種離經叛道,欺師滅祖的感覺。
“幸好師父不在這里,不然一定會給我上門規和家法。”
陳厲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就繞過三清雕像向后殿走去。
他很好奇后殿供奉的是誰。
當初他想在后殿供奉自己的師父,可還沒想好雕什么樣的石像,整個玄月觀就毀壞了,再之后他就離開了黑獄,這十年里玄月觀重建,后殿必定必定是有所供奉。
“這位居士,后殿不對外開放。”
陳厲來到后殿門前,一旁就走來個小道士。
小道士有十三四歲的樣子,唇紅齒白,十分俊秀,快步攔在陳厲身前,行了一個標準的稽首禮,溫聲道:“居士要是上香,可去前殿和大殿。”
“小道士,后殿為何不對外開放?”陳厲笑呵呵的問道:“后殿供奉的神靈見不得人,還是后殿藏污納垢,怕被外人發現,才不對外開放?”
“居士,請慎言。”小道士臉色沉了下去,但還是壓著火氣說道:“后殿供奉的是本觀的祖師爺,由本觀的弟子供奉,非本觀弟子不得入內。”
“你們玄月觀的祖師爺是誰?”陳厲眉頭微微的皺起,見小道士打量了自己后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就感覺事情不太對勁,供奉的若是自己,小道士不可能認不出自己。
可是,后殿供奉的祖師爺不是自己,還能是誰?
這里知道他師父是妖道玄清的人沒幾個,而真正見過妖道玄清的人,貌似就只有七師伯玄松子,難道是玄松子讓人雕出師父的石像,擺在后殿收玄月觀弟子香火供奉?
不太可能。
供奉七師伯,也不可能是供奉師父。
難道……
供奉的是玄羽觀的第一代觀主?
師公一輩子最大的成就,好像就是收了幾個徒弟。
玄天七子加上他師父和九師叔,玄羽觀二代是九人,但其中一半徒弟是師公羽化后才入門的,是玄參子幾人代師收徒,和師公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不便奉告。”小道士做出個請的手勢,冷著臉說道:“居士若是上香,可去前殿和大殿,后殿乃是本觀的禁地,外人不得入內,還請居士移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