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這幅畫的確是觀想圖,只不過超越了你的認知,是蘊含大道的觀想圖,只有悟道的修者才能看出此畫的不凡之處。”器靈道:“原本我是想等您悟道后再觀想此圖的,可眼下這個情況只能趕鴨子上架,您要是參悟出戰技,絕對能輕松戰勝唐宇軒。”
“你確定?”
“確定。”
“你特么就是在玩道爺,道爺要是參悟不出來,你就會說道爺還沒有悟道。”
“主人,您參悟不出戰技才正常,要是參悟出來,就代表您是絕世天才。”
陳厲死死的盯著器靈,片刻才無奈的點了點頭。
因為,器靈身上沒有絲毫的變化。
器靈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至少有九成真。
剩下的那一成他只能賭。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賭這一把。
賭成了他吊打唐宇軒,賭輸了被唐宇軒吊打。
被禁足了,沒得選擇,只能是賭。
他的賭是器靈對他的忠誠。
器靈沒有噬主之心,這一點可以肯定,所以他不認為器靈要害他。
扔掉手里的煙頭,他掰著腿讓自己在床上盤膝坐好,睜大眼睛盯著漂浮的佛陀騎獅圖,從上往下看,從下往上看,從左往右看,再從右往左看……
反反復復的看,一遍又一遍的仔細觀看。
接下來的每一天,陳厲除了必要的吃喝拉撒睡外,就是瞪著眼珠子盯著佛陀騎獅圖,看的雙眼發直,也就是陳勃和朱砂看不到他,不然一定會認為他成了守村人。
這幾天陳勃和朱砂也沒有閑著。
陳勃申請了外出,離開書院去找人借鎮壓修者的法寶。
朱砂是除了每天必須上的課外,其他時間都是泡在書樓,上上下下的尋找那部戰技,幾乎是將每個角落都翻找幾遍了,可始終是一無所獲。
讓她意外的是,她每天都能在書樓內遇到冷蕓,冷蕓似乎也在找什么東西,她上前打招呼詢問了,冷蕓沒有說什么,但依然是每天都能在書樓遇到冷蕓。
劉偉成了任務處的執事,同時還得負責三位管事的事務,畢竟現在任務處一位管事也沒有,一天十二個時辰的忙,忙的滴溜溜的轉,但還是抽空去拜訪相熟的執事和管事,詢問他們見過唐宇軒的哪件法器,并以此來推算唐宇軒有多少件法器。
除了打聽這個事情,他也想不出能幫上陳厲什么忙了。
童院長也很忙,忙著處理書院的日常事務,哪怕很多事情他只需要聽匯報,然后做出回復即可,可他畢竟是一個人,要處理的事務實在是太多,幸虧他是先天九階的修者,十天半個月不眠不休依然很精神,又早已習慣辟谷,忙起來真是沒白天沒黑夜。
他依然還是在醉歡樓三樓的那間炮房處理事務。
沒有需要他親自去處理的事情,他基本不會離開這間炮房。
“還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