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幅畫上沒有一個字。
器靈看了眼佛陀騎獅圖,這才說道:“主人,觀看觀想圖的第一眼不能有所感悟,就得耗費大量的時間觀想,才能有所參悟。您觀想這幅畫七天了,沒有絲毫的感悟,就別急于一時了,休息吧,休息好了明天認真觀想擊鼓圖,說不準觀想幾眼就能悟出戰技呢。”
“我每次去書樓的二樓,都會掃一眼那幅擊鼓圖,每次都沒有感悟,就足以說明想從擊鼓圖中悟出戰技,也是一件需要耗費時間的事情。”
陳厲一臉惆悵,嘆了口氣后吧嗒吧嗒的抽煙。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三天內我要是連一部戰技都沒參悟出來,就會被唐宇軒當眾吊打,那時我就得動用鎮靈塔,無論有什么后果,我都不能輸掉擂臺戰。”
“主人,您是我見過最天才的絕頂天才,我相信您一定能在三天內參悟出戰技。”
器靈見縫插針的拍上一記馬屁,隨后就滿臉愁容的嘆氣道:“打擂臺戰的時候,童院長必定會在場,他要是看到鎮靈塔,絕對會起殺人越貨的心思,就算他能抵抗住誘惑,書院的其他院長和執事們也抵抗不住誘惑。”
陳厲聞言就瞪向器靈,冷聲道:“我當然知道當眾動用鎮靈塔會有什么后果,可我要是輸給唐宇軒,以后還怎么在書院立足,還怎么調查指使廖卓彥做事的是哪位院長?”
他這次回到書院,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調查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從目前掌握的信息來分析,對方知道他就是陳厲,知道他母親是出自倪家的倪霞,而想要搞死他極有可能是要斬草除根,不給他一丁點為倪家滅門慘案報仇的機會。
甚至,他都懷疑這個在幕后操控一切的人,就是錦繡閣慘案的真正幕后主謀。
雖然道尊真虛子臨死前說他就是真正的幕后主謀,可他不是傻子,百分百的確定真虛子是替罪羊,而真正的幕后主謀不會是在武術界,因為武術界沒人能拿捏真虛子。
所以,他必須查清楚那個神秘人是誰。
是為倪家,也是為錦繡閣。
“那天您真要是當眾動用鎮靈塔,童院長必定會詢問您怎么得到的這件靈寶,您得先出個合理的解釋,還有就是以后您得小心行事,哪怕是在書院也得防備有人暗殺您。”
器靈連連嘆氣,臉上滿是化不開的愁云。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特么和我藏著掖著?”陳厲突然憤怒的瞪向器靈,“寧可讓我當眾動用鎮靈塔,也不告訴我怎么悟出戰技,你到底在不在意我的死活?”
他在器靈面前賣慘,就是為了讓器靈看清眼下的情況。
結果,器靈裝傻充愣,就是不說如何從觀想圖中參悟出戰技的竅門。
“主人,冤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參悟出戰技。”
器靈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臉上滿是委屈之色。
“您也知道觀想圖是修者的傳功手段,相當于是把功法戰技等等鎖在保險箱里,無論誰得到了都只能是憑本事破譯,而每個修者畫的觀想圖,密碼都不相同,我真要是知道怎么從佛陀騎獅圖中參悟出戰技,我絕對第一時間就告訴您。”
“主人,我對您的忠心蒼天可見,日月可明。”
“我對天發誓,我要是知道能參悟出戰技的竅門,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好毒的毒誓。
陳厲很是動容。
可是,下一秒他就抓過鎮靈塔瘋狂的搖動。
“你特么是器靈,只要鎮靈塔不毀,你就算是被天打五雷轟也不會死。”
“這個時候還和老子玩心眼,信不信老子搖散你的蛋黃。”
“說,到底怎么才能從觀想圖里參悟出戰技。”
“你特么不說,老子今天就搖死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