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和中年男子返回包房,恭恭敬敬道:“王會長,我們京城分部領導馬上就到。”
王正君瞥了一眼餐桌上豐盛的菜品,給了一旁的魏清顏一個眼神,“走,去嘗嘗。”
兩人也不客氣,來到餐桌旁,大口朵頤,完全無視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地上的一位老者饞的流口水,下意識站起身。
就在他起身的瞬間,王正君驟然揮手,甩出一枚餐盤。
餐盤以極快的速度沒入老者的脖頸,后者面目猙獰,捂著脖頸‘嗚嗚’幾聲,轟然倒地,一命嗚呼。
其他人膽顫心驚,趕緊收起想要站起身的意圖。
中年男子見同伴慘死,大喝一聲道:“王正君,你不要欺人太甚?”
王正君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紅燒肉,邊吃邊冷聲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起來,否則就是和他一樣的下場。”
“你……”中年男子還想叫囂些什么,不得不把到嘴邊的話咽回肚子里。
這個王正君,根本不把他們這些官方的人放在眼里。
本以為仗著監察院和武道協會的身份,不敢拿他們怎么樣。
可王正君簡直就是個瘋子,稍有不順,殺氣人來眼都不眨一下。
一時間,包房內充滿肅殺之氣。
一股無限接近死亡的絕望氣息,席卷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
唯有王正君,完全視其他人不存在,大口朵頤著桌上的飯菜。
直到他吃飽喝足,遲遲未見監察院和武道協會的領導們到場。
王正君喝了一口紅酒,擦了擦嘴角,隨手抄起一把斷劍。
鋒利的劍刃,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起陣陣寒光。
跪在地上的老者們噤若寒蟬,心臟狂跳,低著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中年男子面色慍怒,攥緊拳頭,卻不敢有任何攻擊性的動作。
盡管他很想和王正君一較高下,但他很清楚,根本不是王正君的對手。
他只能祈禱,自己的領導能盡快趕來救場。
嘎吱!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
兩位老者身穿唐裝,急匆匆走了進來。
看到包房內沉悶、壓抑的氣氛,兩人下意識停下腳步。
仔細一看才發現,足足十幾位手下全都跪倒在地,腦袋貼在地面上,身體微微發顫。
而餐桌旁則躺著一具死尸,脖子上還在流血。
王正君則立于十幾人身前,手持斷劍,猶如一尊荒漠屠夫一般,隨時準備手起刀落,將這些人斬殺殆盡。
“王會長!”
兩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擺出一副笑面盈盈的姿態拱手道:“王大師,我是監察院京城分院院長,劉震云,久仰大名。”
“我是京城武道協會分會長,何飛鴻。”
王正君饒有興致道:“我的條件,應該有人告訴過你們吧?”
二人四目相對,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
他們的確收到秦飛虎的電話,通知他們把參與圍剿魏王兩家的手下交出來。
本以為王正君會和他們一樣,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現在看來,恐怕沒那么簡單了。
“王會長,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看……”劉震云諂笑著看向王正君。
王正君擺了擺手,“無需多言,你們兩個和他們一起下跪道歉,否則一切免談。”
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抹陰森。
“王會長,大家都是修武同仁,何必鬧得太僵,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何飛鴻黑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