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鎮東點了點頭,說道:“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姚鎮東想了想,說道:
“馬杰明天會出去一趟,然后過幾天回來。他大概會帶回來一對母女。你要主動上前跟她認識,并且介紹許家夫婦的院子給她,讓她租住下來。”
“你要無意中跟她聊天,問起姓名,當她說姓姚的時候。你要無意中說出來,和她同姓的我也租住在這里,就在你家。”
“然后找機會介紹我們認識,有問題嗎?”
“好,沒問題。”謝婉珍點了點頭。
……
金陵,特務處。
毛秘書等在電訊室里,事關委員長安危,他要第一時間看到情報,并且通知戴老板。
隨著“滴滴”聲音響起,毛秘書心里一動,急忙坐直了身體。
片刻之后,負責抄收電文的電訊值班員已經把內容抄送了過來。毛秘書低頭第一眼,心里就是一慌,他知道,麻煩大了。
毛秘書走到門口,給衛兵使了個眼色,所有抄收,看到電文的人,今晚都不許離開,也不許和任何人聯系。
半個小時后,接到電話的戴老板急匆匆趕回處里,問道:“電文呢?”
毛秘書急忙遞上電文給戴老板查閱,片刻之后,戴老板把電文扔在桌子上,問道:“你怎么看?”
“這,”毛秘書遲疑著,看著戴老板的臉色,說道:“此事重大,卑職覺得,即不可不信,又不可全信。要不,把袁殊轉到金陵來?”
戴老板不置可否,問道:“那個王詩安,是誰的人?”
“他雖然是鄭副局長推薦的人,但其實誰的人也不是。”毛秘書說道:“他能做副站長,是當時妥協的結果,只能說是運氣好。”
“這個人,不但運氣好,心眼也不少。你說他之前聯系過你?”戴老板不置可否的問道。
毛秘書不敢猶豫,急忙把王詩安之前聯系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戴老板站起身,徘徊了幾步,思量片刻,冷笑道:“你說的那個宋有權,蠢貨一個,他這是被王詩安給耍了。哼,這個王詩安,這是挖坑挖到我戴某人頭上來了。”
想了想,他又笑道:“不過這樣也好,在滬上有個人能看著陳為恭,我也能放心一些。只是這個人,以后不能大用了。”
“是,卑職明白了。”毛秘書急忙道。
戴老板搖了搖頭,說道:
“不,你不明白。”
“沈中原是救過老頭子的命的,他的資歷,就是李、白二人都比不上。這樣的人,我們根本得罪不起。”
“但是這件事,我們又不得不防備,萬一他真要是紅黨,那樂子可就大了。”
“只不過,這件事兒不能由我們翻出來。那個王詩安不是很有心眼兒嗎?你親自打電話,訓斥的同時,把案子交給他辦。”
毛秘書聽了半天,已經明白戴老板也想對付沈中原,但是又怕得罪對方,所有不想沾手,他遲疑著問道:“要是王詩安真把這事兒辦了?”
“那就是他自己找死!沒人救他。喜歡耍心眼,就要有被耍的準備。總之,這件事兒,絕不能由我們二處揭開。”戴老板說道。
“是,卑職立刻發電給滬上。”毛秘書心領神會的說道。
顯然,戴老板心里已經有了背鍋的人選,應該就是姓徐的,但是這個王詩安犯了戴老板的忌諱,這是打算連他一起收拾。
王詩安要是聰明人,能領會戴老板的意思,辦好事兒的同時,那也能明白戴老板的敲打;要是領會不了其中的意思,那就自己背這個鍋,到時候在滬上寸步難行的同時,也能幫戴老板盯著陳為恭。
怎么算,戴老板都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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