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峪接過張萱遞過來的東西。
“女童招生三百人至五百人?男學子一百五十人?”
他念道。
“是的,女童的數量只會多不會少,由于我們現在教坊幾乎取代了寺廟中悲田院的地位,所以女童數量會更多一些……”
“男學子的入學則是要經過考試,主要面對的是我大唐各級官宦子弟,所以審核嚴格,要求更高一些!”
“其中一百人數是留給花錢買學位的王公大臣子弟,另外五十人面對的則是普通學子應試!”
張萱詳細的解釋道。
女童進入教坊對于教坊來說是純虧錢的,畢竟吃喝拉撒全部都由教坊負責,學成之后倒是可以憑所學制作棉衣或者是養蠶,這個時候她們才會為羅峪創造收益。
目前教坊已經完全取消為盛世名門培養女童的方向,這也是羅峪自己決定的。
相比起女童,男學子則是來送錢的,特別是王公大臣的弟子,他們在各自的家中不是嫡長子,也不會受到太多的重用。
但是家里還是愿意出銀子讓他們來教坊得一個天子門生的名頭,也能學一些特殊的技巧,保不準將來還能有點用處。
“你做的不錯!”
羅峪點了點頭,教坊如此大的開銷想要正常運轉,花錢入學的學生就不能拋棄。
“另外教坊之內棉衣和彩色蠶絲的制取已經有了一些規模,羅峪縣子您要不要去看看?”
“目前我們教坊生產的錦蠶棉衣已經在長安城賣的很不錯,主要是供應富家和大戶穿著……”
張萱繼續說道。
“去看看!”
羅峪毫不猶豫的站起身。
在張萱這位代理校長的陪同下,羅峪去了一棟新建成的水泥樓房里面,走進來之后他就聽到了密集的織布機聲音。
許多年輕女子坐在織布機的面前,仔細的織著棉布。
她們已經結束了教坊的學習,現在已經正式有了工作甚至開始領取每月的工錢了。
羅峪拿起一張棉布看了看,不得不說這大唐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織布工藝,和現代的機械工藝差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好在這棉布的保暖性還是比麻布好的多。
放下棉布,羅峪的注意力又放在了織布機上面,老實說……他第一眼的時候甚至沒有認出面前這個框架一樣的東西居然就是織布機。
“馬上給我將公輸輕語喊過來!”
羅峪哼了一聲。
張萱趕緊離開,公輸輕語正在上課,被張萱喊了出來。
“羅峪縣子讓你去一趟棉衣坊!”
公輸輕語一聽,趕緊一路小跑的過去了。
“我還在上課呢?喊我做什么?”
她看到羅峪就忙不迭的詢問。
“這棉衣坊你來過嗎?”
羅峪反問。
公輸輕語搖搖頭,她只是教坊西席,這棉衣坊有自己的管理秩序,她想來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你看看這個!”
羅峪指著面前極其簡易的織布機。
“這怎么了?現在都是用這種織布機,這些女子都在教坊學習過,都會使用!”
公輸輕語疑惑的回答。
“我說的不是會不會用,而是這種織布機的效率太低了!”
“就以目前的產量,十年之后長安城的富戶也不能做到人手一件錦彩棉衣吧?”
“你身為機關術的授業西席,是不是有責任改進改進?”
羅峪笑呵呵的將這件事丟到了公輸輕語的頭上。
公輸輕語恍然大悟,這家伙在這等著自己呢?
“讓我改進織布機自然可以,那你什么時候能給我一個孩子?我不要名分可以,孩子不能不要!”
她直勾勾的反問羅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