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啊?”
公輸輕語不勝其擾,只能提醒羅峪。
“沒有這個必要吧!”
羅峪拒絕。
“怎么了?”
“也許是有學子來詢問問題的呢?”
公輸輕語抬起頭奇怪的看著羅峪,自己是教機關術的西席,經常會有學子來詢問自己一些問題,這是很平常的事情。
羅峪這才磨磨唧唧的走到了門口,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打開門,羅峪想要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李綱這個老頭帶著蔡允恭,還有離石先生和元章先生齊齊的站在門口。
“李師,您怎么來啦?”
“蔡師……您怎么不拉著李師呢?”
“哎喲,離石先生元章先生,你們怎么也能陪著李師胡鬧呢!”
羅峪索性直接惡人先告狀。
他將四位大儒先入為主的打成了惡人。
公輸輕語正好算完了數據,她驚訝的發現教坊地位最高的四位大儒居然同時來了。
她趕緊跑過來。
“羅峪縣子,你怎么能攔著四位大儒呢?快些讓他們進來!”
羅峪一臉無語,只能讓開門口。
不過他想溜走的時候,卻被李綱一把抓住,羅峪生怕傷到這個老頭,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回到了房間。
“羅峪縣子,坐下!”
蔡允恭第一個開口。
羅峪坐了下來。
“今日我四人要給你上一堂課,好好給你講講什么是風骨!”
李綱接著說道。
羅峪的臉色難看至極,一個李綱的禮數課他就能睡十幾覺,四個李綱一起來,他豈不是要睡的天昏地暗?
公輸輕語倒是極有興趣的站在一旁,在她看來,可以同時聽四位大儒授業,那可是了不起的待遇。
“我等文人雖無法上戰場殺敵,但也講究一個以筆為劍,用自己的文章來表達對國家的熱愛和憂慮……”
“身為我大唐的男兒,必然要有對責任的擔當,你凡事只認錢財,沒有對國家社稷的責任感,這如何能被稱為英雄?”
“羅峪縣子……你有絕世之大才,為何如此一身銅臭?你分明就可以成為一個名垂千古的人物,為何一直讓自己有一種市井之輩的做派呢?”
“……”
“……”
“……”
四位大儒輪番上場,講的都是驚天的大道理,批判的都是羅峪無底線賺錢的思維。
羅峪的眼皮子拼命在打架,這種大空話他聽的多了,向錢看的思維早就和羅峪的思想融為一體了,這輩子是絕對改不了的。
“你有何話要說?”
離石先生看著羅峪的樣子,他問道。
“我能說話嗎?”
羅峪驚喜的問。
如果可以讓自己反駁,沒準能說服一兩個大儒,以后就讓他們四個人內部辯經就行了。
“你但說無妨,我等雖然對你的做法有意見,但是此地也不是我等的一言堂!”
離石先生點了點頭。
“那我就說了……”
羅峪驚喜的就要開始給四位大儒洗腦。
“閉嘴!”
“逆子……不許你說話,老實聽教!”
李綱可太了解羅峪了,這小子一張嘴指不定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到時候萬一分裂了他們四個人的統一思想,那還如何壓制這個小混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