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房遺玉瞬間臉色漲紅。
“咱們都是教坊的西席,也都是女子,你也沒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以前就經常看到你和羅峪縣子在一起吃飯說話,難道你對他就沒有喜歡嗎?”
“天底下很難再找到像羅峪縣子這樣的男人了,莫不是你以后想要嫁一個毫無感情的男人,一輩子就這么活著?”
公輸輕語直勾勾的看著房遺玉。
房遺玉沉默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她絕對不會多想什么,因為現在的女子婚配講究的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由戀愛是根本沒有的事情。
可是自從來到了教坊,一切都不一樣了。
羅峪為教坊制定了很明確的規矩,這里沒有強制,有的是個人的意愿,哪怕是感情。
兩年的時間,房遺玉的思想已經完全變了,她現在甚至都極度反感所謂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遺玉……你就對我說句實話,對羅峪縣子有無好感?”
公輸輕語似乎鐵了心的想要拖房遺玉下水。
“這……”
房遺玉小臉通紅,這她哪里說得出口?
“有,是不是?”
公輸輕語直接詢問。
房遺玉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只要你愿意,我相信羅峪縣子他不會拒絕,反正他身邊也不多你一個女人!”
“不過跟了羅峪縣子也有一個壞處,名分基本是不用想了,最多就是個妾室……你能接受嗎?”
公輸輕語極其坦然的看著房遺玉。
“你也不在意名分嗎?”
房遺玉驚訝的看著公輸輕語。
“我不在意!”
“我們公輸家族只在意能否將我公輸家的機關術永遠的傳承下去,名分并不重要!”
“你看現在,有羅峪縣子的幫助我公輸家族的機關術已經開始發揚光大了,在外人看來我似乎付出了很多,實際上,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也得到了很多東西!”
公輸輕語很認真的回答。
“是這樣嗎?”
房遺玉似乎被說動了。
“遺玉,你好好考慮考慮,多找機會和羅峪縣子接觸一下!”
“我也可以幫你啊,要不然他跑到我的房間折騰我……我是真受不了,你看我都起不了床呢!”
公輸輕語故作可憐的抬起自己的手臂,上面輕微的淤青也證明昨晚的戰況非常激烈。
房遺玉紅著臉離開了公輸輕語的房間,她被公輸輕語的話說的心煩意亂。
一個女童突然跑了過來,將一封書信遞到了房遺玉的面前。
“西席大人,有您的書信。”
房遺玉點點頭,她經常會收到家里的書信,雖然南五臺山距離長安并不算遠,但是她也不能經常回家,只能書信來往。
打開信紙,房遺玉愣了一下。
她快速的收起了信紙,找到了張萱。
“你要請假返回長安?”
“是房相的意思嗎?”
張萱很意外的看著房遺玉。
“正是我父親的意思,命我即刻返回長安一趟!”
房遺玉點點頭。
張萱一聽是房玄齡的意思,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他馬上給房遺玉批了五天假期,允許她離開。
當天房遺玉就離開了教坊,等她返回房家,發現自己的家中一切正常。
“父親,為何要突然喊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