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玉直接被問住了,這家伙當著自己的父親的面,一口一個小玉玉,這已經是極其逆天了。
現在居然直接表態,這讓她如何回答?
“我……”
她無助的看了看房玄齡。
“遺玉啊,既然羅峪縣子如此看重你的能力,為父還是希望你能擔起這份責任!”
房玄齡一本正經的說道。
房遺玉驚訝的看著房玄齡,這話的意思……
“父親,您讓我回教坊?”
“回去吧,明日一早就走!”
房玄齡點點頭。
“太好了,我這就回去準備!”
房遺玉轉身就跑開了。
書房里面只剩下了羅峪和房玄齡兩個人。
“房相,我敬您一杯!”
羅峪主動給房玄齡倒了一杯酒。
房玄齡沒有拒絕,這個非常簡單的動作就已經證明,他已經接受了羅峪開出來的條件。
在這個時代,哪怕你是公主都逃不開一個利益的交換,更何況是他房玄齡的女兒。
兩個人喝了一杯,羅峪也餓了,面前的吃食他一口一口的吃著。
“羅峪,關于大唐和吐谷渾之戰,你有什么看法?”
房玄齡突然問道。
“我沒有什么看法,如果有機會我倒是想發一點戰爭財,其余的就沒有什么了……”
羅峪回答。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陛下似乎突然壓下了出兵吐谷渾的想法!”
“我左思右想都不明白,你小子怎么看?”
房玄齡搖搖頭。
“房相,大唐和吐谷渾之戰,今年必須開打!”
“無論陛下愿不愿意,都要打,因為我等不了……”
羅峪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房玄齡。
“必須?”
房玄齡這個老狐貍馬上聽出了羅峪話中的問題。
羅峪點點頭。
“您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沒有返回嶺南嗎?因為我一直在等吐谷渾那邊的消息!”
“算起來,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房玄齡渾身一震,面前的羅峪居然可以將手伸進吐谷渾?
“你做了什么?”
“房相,您這是什么話?小子我不過是個閑人,嶺南的流放之地我都沒有玩明白,怎么可能對吐谷渾做什么呢?”
羅峪話鋒一轉,直接又不承認了。
他要的就是這些朝堂大員對自己能力的無法猜測,特別是房玄齡這樣的大佬。
這樣自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玩點小心思,他們也不會太過于驚訝,更不會阻止自己。
房玄齡剛要說話,管家突然闖了進來。
“家主,中書省傳來急報……”
房玄齡一聽,直接丟下羅峪就跑了,一般情況下中書省是不會有急報的,大概率是出現了戰事。
羅峪看著房玄齡的背影,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莫不是……吐谷渾那邊炸了?”
他嘟囔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