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俚人一族的年輕人都熟睡了過去,封知溪也睡了。
只有墨余還在陪著羅峪。
“小墨魚,你也去休息吧。”
羅峪說道。
“主人,你不休息嗎?”
墨余奇怪的反問,這一趟出來她總感覺羅峪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樣子。
“我琢磨點東西,等到了河西走廊恐怕就有點晚了,很多事情提前安排好會省事很多……”
羅峪搖搖頭。
墨余堅持不去,羅峪也只好由著她陪著自己了。
這里距離河西走廊大概還有五天多的路程,如果遇上下雨恐怕還要更久一點。
午夜,羅峪突然打了個哈欠。
“不想了,睡覺!”
他說道。
結果話音落下,身邊的墨余卻沒有任何反應,羅峪扭頭看了看,發現墨余似乎已經睡著了。
羅峪微微皺眉,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
“誰!”
他低喝一聲。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兩個人出現了。
黑暗中,羅峪仔細的看著對方,感覺有點眼熟,當對方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羅峪心里咯噔一聲。
“是你?”
“羅峪縣子,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貧道稽首了……”
面前的女道士淺笑著說道。
她身邊依舊跟著一個年輕人。
羅峪咽了口口水,這個女道士可不是一般人啊,上次居然當著眾人的面讓自己產生了幻覺,這種可怕的手段羅峪甚至都聞所未聞。
“謝自然……”
“正是貧道!”
面前的女道士點點頭。
“你又要做什么?”
羅峪謹慎的退后了一步。
“貧道有一事相求,只要羅峪縣子如實告知,貧道絕不會為難與你……畢竟你也算是道門中人。”
謝自然目光柔和的看著羅峪。
從外表看來,她似乎并沒有什么傷害性,但是羅峪就是感覺自己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有種寒毛倒豎的感覺。
“我不過就是個毛頭小子,恐怕很難幫上道長什么忙!”
“小墨魚,咱們回去睡覺了。”
羅峪趁機晃了晃墨余。
讓羅峪意外的是,墨余居然依舊在沉睡。
“羅峪縣子果然是機智,可惜……貧道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化解的,你的這個女友恐怕是醒不過來了。”
謝自然淡淡的看著這一幕,甚至都沒有阻止羅峪的舉動。
“你殺了她?你可是道門中人,怎么能隨意殺人!”
羅峪嚇了一跳,急忙試探了一下墨余的鼻息,發現她還有呼吸,這才松了口氣。
“貧道自然不會胡亂殺人,只不過……必要之時,殺人也無不可!”
謝自然依舊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
羅峪吸了口氣,他緩緩的拔出了懷中的匕首。
“道長,你是不是將小子我當成了人畜無害了?既然道長步步相逼,小子我只能奮力一戰了。”
謝自然微微一笑,她看了一眼身邊的男子。
“不要傷了縣子。”
她叮囑道。
身邊的年輕男子擋在了羅峪的面前,一臉戲謔的看著羅峪。
“敢和我師尊頂撞,今日定要好好收拾你。”
羅峪抬手就是一刀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