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上茶室的生意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不僅僅是因為牌匾上那獨屬于愚人眾的標識,更因為這里已經不單單是有錢人就能進來的地方。
權利、地位、聲望、關系
想要進入巖上茶室,這些東西都是缺一不可。
這里早就成為了璃月權貴們聚會的新場所。
就像白洛預料的那樣,在他進入巖上茶室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位置的鐘離。
巖王帝君被刺殺之后,鐘離身上的氣勢就發生了某種變化。
怎么說呢那種上位者的氣息雖然還在,但卻沒有那么的濃郁。
他就像是一個路邊閑散的老人家,每日喝喝茶、聽聽曲、逗逗鳥。
少了些許的銳氣,多了一絲灑脫。
什么都可以不去管,也什么都可以不去問。
“坐。”
看到白洛進來之后,鐘離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伸出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架勢是完全沒有把自己當自己人。
“鐘離先生怎么不去樓上?上面的雅間可比這里好多了。”
白洛坐下之后,一直都注意著這邊的楚儀,十分懂事的小跑了過來,給白洛添了些茶水。
“雅間固然是好,但卻少了些氛圍,更何況若是去了雅間,豈不是又要錯過某些人了?”
鐘離看了白洛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會選擇坐在這里,正是因為這里一眼就能看到巖上茶室的大門,只要白洛回來他就能第一時間堵到他。
沒有哪里比這里更棒了。
“鐘離先生您就是多慮了。不瞞您說,我就是知道您過來,才走大門的,否則”
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踝,白洛現在踹起窗戶可以說是十分流暢。
別說是加了鋼板,就算是加了封印,他高低也要把它給破了。
只要是個窗戶,就沒有他破不開的。
“此番前往地中之鹽,有何感想?”
鐘離也沒有過多去在意白洛的話,而是直接了當的詢問道。
他們也算是十分的熟悉了,他很清楚白洛是怎么樣的人。
所以在白洛這邊時,他很少會使用那些所謂的官腔。
“沒什么感想,倒是有一點,我很好奇。”
悄悄把自己裝著鹽神遺物的包袱往站在自己身邊的楚儀那里踢了踢,白洛出聲說道。
雖說系統并沒有就這些東西給予他獎勵,但他卻并沒有放棄收起這些。
萬一鐘離讓他把這玩意兒丟進了孤云閣,可他不小心和奧賽爾一起被鎮壓在那里,那不咸死他嗎?
“不用太過于好奇,就像你猜測的那樣,赫烏莉亞本就是一名善良的魔神,我與她的關系雖是敵非友,但在那種殘酷的時代,我也在盡可能的避免與她正面沖突,否則她也不會成功建立起那種規模的地下城邦。”
鐘離并不清楚,白洛其實一開始就知道赫烏莉亞的故事。
他還以為白洛給宛煙講的那些事情,其實都是這小子按照遺跡里的情況,推演出來的。
以白洛迄今為止表現出的智慧,鐘離相信他還是能做到的。
“嗯?這一點我很清楚啊。”
“那你想問的是”
“赫烏莉亞長的如何?漂亮嗎?”
“”
白洛的這個問題,讓本來已經端起杯子的鐘離,手中的動作都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