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為什么會出手?
按理說,他應該當一個看客,直到璃月方面撐不住之后,再選擇出手才對。
可他現在十分清楚,凝光手里還有一張底牌沒有丟出。
而那張底牌,絕對能夠扭轉局勢。
說一千道一萬,其實還是跟和站在奧賽爾腦門上的白洛有關系。
就算是鐘離,也有些不太清楚,白洛這家伙是怎么在短短幾天的時間里,就和奧賽爾混的那么熟的。
奧賽爾甚至愿意讓他站在自己腦門上。
難不成這家伙被自己封印的久了之后,腦子壞掉了?
不過他可沒有忘記,白洛在這次計劃里的定位。
也許在七星和仙人眼里,只要解決了奧賽爾,那么這場劫難自然會悄然被解決。
可是在鐘離的眼里,奧賽爾并不是最終boss,他只是最終boss——白洛前一關的開胃菜而已。
如果凝光的底牌用在了奧賽爾的身上,等白洛跳出來的時候恐怕就不好收場了。
至于為什么他會覺得白洛會在奧賽爾被擊敗后跳出來搞事情,自然是源自于他對于這家伙的了解。
或者說如果白洛不出來搞事情的話,鐘離還會懷疑是不是有人假扮了他。
這一槍可以說是鐘離深思熟慮之后做出的決定。
如果白洛知道了鐘離的想法,絕對會大聲喊冤的。
他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前提是奧賽爾沒有主動吃下他的果子。
失去樂子的他,自然就要從其他地方找回自己丟失的樂子。
但一切都在向著他預設的方向發展,他根本沒有理由去搞事情才對。
“達達利亞!這合擊之術我可能擋不住了。”
對于體積忽然暴漲數倍、威力更是不知道漲了多少的巖槍,奧賽爾自己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他十分清楚,以這合擊之術的威力,他恐怕要修養很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那怎么辦?”
已經有著巖神名頭的摩拉克斯,和一個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的虛弱魔神,白洛自然清楚奧賽爾是擋不住這一擊的。
“你先幫我糾集隊伍,等我養好傷我們再沖一次!”
其實對于自己硬扛下這發明顯被強化過的合擊之術之后,到底還能不能再出來興風作浪,奧賽爾可是一點底都沒有。
但這絲毫不妨礙他抓住“達達利亞”最后這棵救命稻草。
“再沖一次嗎?”
看著合擊之術里的巖槍,白洛的大腦飛速運轉著,他似乎已經明白了摩拉克斯丟出這把長槍的含義。
也就是說自己終究是要被群玉閣砸一次唄?
嘿鬼才要被那玩意兒砸呢!
站在奧賽爾頭上的白洛輕輕呼出了一口氣,再次伸手摸了一下奧賽爾的背鰭。
“老朋友,我可等不了下一次了。”
“嗯?”
這次白洛撫摸他的背鰭時,他并沒有太激烈的反抗。
他只是不太清楚,白洛為什么要說這種話。
這種程度的攻擊,就連他都無法輕易擋下,難不成達達利亞這小子還有別的辦法。
“別忘了答應給我的神之心,到時我的同伴會過來取的。”
隱藏著巖槍的合擊之術越來越近,白洛身上的黑色風衣也在沖擊波的作用下獵獵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