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覺得外面那位也”
在機械生命的話題即將結束之際,“騙騙花”忽然問出了這么一句話。
而她口中外面那位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你是說銀嗎?銀可是跟你不一樣的。”
在水底下跟對面的“騙騙花”腳底板抵著腳底板,不顧對方是否愿意,做出了類似于蹬自行車的動作,白洛出聲說道。
本來他還在想,身為“騙騙花”的她,腳底板會不會有類似于根須之類的東西。
可讓他失望的是,對方的腳丫子好像跟普通人也沒啥區別。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熱水的影響,就連皮膚上傳來的溫度,也沒有那種冰冰涼的感覺。
但他卻十分清楚,這些都是對方為了偽裝自身而模擬出來的。
只能說這家伙裝的太像了。
“為什么?”
一句銀跟你是不一樣的,讓“騙騙花”微微愣了一下,這個答案似乎跟她預想的不一樣。
作為黃金的產物,他們從誕生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與普通人的區別。
就連他們本身,也都知道自己并不能真正意義上的被稱之為人類。
“身為騙騙花的你再怎么會變,也改變不了你擬態魔物的本質,但銀那家伙可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即便是被黃金創造出來的,但她本身的結構卻也是按照人類為模板所創造的,只是和我這樣的普通人相比,少了分娩這一步驟罷了,其他還是大差不差。”
白洛從來沒有把銀當成非人的生物,也不可能會這么做的。
也許提瓦特本土的人不太容易接受人造人的概念,但白洛本就知道試管嬰兒這一概念,再加上瘋狂博士的熏陶。
除非銀是那種類似于科學怪人的縫合怪,否則白洛對她的寬容性還是很高的。
“人類嗎真是意外的解讀呢。”
伸出手,看著自己那略微泛紅的肌膚,“騙騙花”也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泡的差不多之后,白洛站起身,走到淋浴的地方,拿起了也不知道是愚人眾送來、還是銀自己做出的香皂,開始往身上涂抹起來。
不過在他往背后涂的時候,一只軟乎乎的小手從他手里接過了香皂,開始幫他涂起了身后夠不到的地方。
白洛倒也沒有拒絕,十分配合的抬起了雙手,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涂著。
從那略顯笨拙的手法來看,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
不過當對方的手還想繼續往下時,被他制止了。
“再往下就過不了審了”
簡單的沖洗一番后,白洛重新換上了自己的衣物,離開了這里。
銀肯定知道騙騙花在這邊,如果自己在這里待得久了誰知道她會不會產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出出來了。”
跟個老農民一樣揣著雙手的沙貓貓,注意到白洛神清氣爽的走出來之后,伸出爪子扯了扯騙騙花的衣袖。
他也就敢在騙騙花這里放肆一下了。
“唔”
聽到沙貓貓說白洛已經出來了,騙騙花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不過沙貓貓就像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似的,繼續自言自語道:“沒道理啊,這才進去多久啊,他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
和騙騙花不一樣,沙貓貓畢竟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人,至少曾經是。
所以他該懂的東西都懂。
正因如此,他才有些不理解。
不過注意到白洛在往自己這里看的時候沙貓貓果斷腳底抹油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