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久沒有這么痛痛快快沖過澡了,感激不盡!”
拔刀齋好像只有這么一套衣服,出來時還是那副裝扮,只不過衣服上的污水已經干了,灰塵也消失不見。
杰羅尼莫已經準備好了飯菜,看到他出來以后,就招手示意他一起過來:“這是我們的員工餐,如果不介意的話......”
“當然不會介意,在下風餐露宿,什么都吃,這對于在下而言,已經算是美味佳肴了。”
拔刀齋倒也沒有客氣,樂呵呵的坐在了他的對面。
和直接開始吃的他不一樣,對方先是雙手合十,輕念我開動了,這才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對于杰羅尼莫而言,拔刀齋的一切都很新奇。
無論是他這些異國特有的風俗,還是他的性格,都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最重要的......是對方的心態。
這個人好像特別樂觀。
無論是遇到什么、經歷了什么、被怎么樣對待,他好像都沒有生過氣。
比如被自己迎面潑了一盆臟水。
換做其他人的話,就算沒有破口大罵,也要低聲抱怨幾句吧?
再不濟也要皺一下眉頭。
可拔刀齋呢?
他全程都樂呵呵的,甚至滿身臟水的時候,還能用“潑出來的富貴”這種話語微妙的出聲調侃他。
這種樂天派的性格,杰羅尼莫也說不出是敬佩還是向往。
不過注意到對方在吃飯時都沒有取下臉上的面具時,他一時有些好奇,出聲詢問道:“你臉上這個......不摘嗎?”
其實從對方露出的下半張臉不難看出,這人的容貌應該也算俊朗。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要一直戴個面具。
殊不知他會在納塔如此不受歡迎,就和他戴著面具的行為有一定的關系。
不過問出這個問題以后,他就有些后悔了。
萬一人家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呢?自己直接這么問,會不會有些唐突?
不過即便被問出了這種有些隱私的問題,拔刀齋依舊沒有生氣。
“你說這個啊?”
他愣了一下,然后將手中的食物放回了桌子上,很是自然的將面具掀起一點兒,露出了一個十分顯眼的十字刀疤。
說實話,在看到拔刀齋掀起面具時,他是十分驚訝的。
在他看來,對方連沖完澡出來,都要把面具給戴上,肯定不會輕易摘下來吧?
就像羅杰斯一樣。
對方連正式就任神明的儀式上,都舍不得摘下他的面甲。
只是看到那個刀疤時,他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因為一些原因,在下臉上留有疤痕,出門在外若是不想招惹是非的話,最好還是要把這東西給蓋一下為好。”
展示過以后,拔刀齋重新戴好了面具,給出了自己的說辭。
他說的這話,杰羅尼莫倒也能夠表示理解。
疤痕,尤其是刀疤,在很多時候可能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是異國他鄉。
畢竟有時候這種東西能改變一個人的面相,讓人產生誤解。
以拔刀齋的性格而言,他會做出這種行為,倒也算是合理。
更何況與羅杰斯的面甲不一樣,拔刀齋的面具更像是一種玩具,而且是那種可愛風格的貓咪面具。
不過這倒是讓他產生了另外一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