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殺的我?”
沉吟片刻后,摩拉克斯再次詢問道。
他總覺得這小子沒有說實話,瞞了他很多東西。
比如對方只是說把他的尸體炸了,并沒有明說是為什么炸的。
甚至沒有提及是誰殺的他。
聽了他這話,白洛趕忙搖頭:“怎么可能,我哪有那個本事,你是因為一個叫鐘離的人而死的。”
摩拉克斯:“......那你當時的身份是?”
“璃月的代理帝君。”
“......”
摩拉克斯問白洛這么幾個問題,本是打算稍稍打聽一下璃月未來的走向。
但怎么畫風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你一個未來璃月的代理巖王帝君,跑到了五百年前的納塔,成為了這個時代的火神?
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穿著的還是蒙德的衣服。
就算是摩拉克斯,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當然,有一件事情他倒是確定了,那就是對方的確奔著肘擊命運而來的。
因為無論他說出的哪一件事情,都混亂到了極致,壓根不像是在按“劇本”走。
而這種行為,又何嘗不是對命運的反抗?
可是......
“你有沒有想過,你所做的這些事情,本身就是命中注定要發生的,比如你來到這個時間段,成為了火神,鬧出了這么一番事情。”
靠在了沙發上,摩拉克斯看向了白洛,出聲提醒道。
這就是命運的可怕之處。
你覺得你是在反抗命運,可事實上你反抗命運這件事情本身,興許就是命運對你的安排。
這是一種讓人無力到絕望的結論,也是命運的可怕之處。
你知曉,但無法反抗。
你不反抗,它就會自然而然發生。
但你反抗,反而也會導致它發生。
換句話說,它就是必然會發生的,根本無法去阻止。
說完這句話,他盯著白洛面甲下的那雙眼睛,試圖看出他的情緒。
白洛情緒很是平靜,他身體微微前傾,直視著摩拉克斯的雙眸:“所以說,這樣才有趣啊。”
他的眉眼彎彎,眼中沒有沮喪和不安,也沒有堅定和決絕。
有的......只是笑意和玩味兒。
摩拉克斯和白洛對視著,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之后,他發出一聲說不上是冷哼,也說不上是冷笑的動靜:“呵......真是個瘋子。”
這是他對于白洛最真實的評價。
僅僅是反抗命運這一點兒,就足以說明他有多瘋狂。
因為只有瘋子才會干出這種事情。
“但你不還是和我這個瘋子成為了朋友?”
饒有興致的看著摩拉克斯,白洛的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條縫。
而看著他的笑容,摩拉克斯忽然一陣的毛骨悚然。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既然這個瘋子是在嘗試改變命運,那是不是代表著......對方現在的行為,同樣是在做這種嘗試?
比如未來自己和對方是朋友,所以他用炸了自己的尸體這種事情把自己推到了他的對立面。
亦或者自己是對方的敵人,然后他想辦法和自己交了朋友,讓自己成為了他的助力。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果然,還是不要輕易陷入他人的命運之中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