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去制止白洛,但也不會去幫忙。
他只需護得浮世一隅便可,別的事情他不想管也不愿意去管。
甚至于他會來納塔,也只是聽說這里的一些情況以后,順帶過來打探情況而已。
否則他也不會特意變成普通納塔女子的模樣混進來。
這說明他本就不想把事情給鬧大。
“那就好,如果你真要插手的話,我反而要為難了。”
摩拉克斯的態度,倒也沒有出乎白洛的預料。
如果他真的對自己有意見的話,早就用巖槍砸自己了,哪里會“心平氣和”坐在這里談判?
“你是覺得你打不過我?”
略顯好奇的看了白洛一眼,摩拉克斯出聲詢問道。
說真的,目前為止他最好奇的反而不是對方為什么反抗命運,而是對方的實力。
他看不透白洛,完全看不透。
對方的一切都像是被什么東西給遮掩了一樣,一眼看過去全是問號。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不是之前對方表現出了那一番超凡的舉動,他甚至會懷疑對方是個普通人。
“不,只是出于某種原因,不能對你出手罷了。”
略顯遺憾的搖了搖頭,白洛出聲回應道。
他和鐘離有三招之約,如果自己打滿三招,對方就有理由對他出手了。
現在契約可還在他的身上。
可話又說回來了,現在的摩拉克斯好像沒有和他簽訂契約,那是不是說明就算自己和對方打了一架,也不算違約?
再說了,我是和摩拉克斯打架,關鐘離什么事情?
“嗯?”
白洛這話,讓摩拉克斯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從對方的語氣上來看,并非是打不過他,而是不能對他出手。
為什么?
聯想到對方在未來會成為臨時的巖王帝君......難不成對方真的和他有某種關系?
“僅僅是有趣,就要和命運抗衡嗎?要知道有些事情......結局早已注定。”
或許是想到對方可能和自己有某些關系,摩拉克斯到底還是沒有忍住,提醒了白洛一句。
這樣下去,對方完全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已。
“就算結局早已注定,那也無妨。”
白洛很是灑脫的說道。
“比如一個人注定會死,或許努力一下......死亡的意義就會變得截然不同。是縮在角落里,默默無聞的死去?還是舉起反抗的旗幟,面對神明的刀鋒悍然赴死?都是死,但一個重如泰山,一個輕于鴻毛。”
“所以你寧愿去死,也要反抗命運?”
說真的,就算是摩拉克斯,也隱隱有被白洛這句話給驚到。
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方這句話還真有些道理。
但真正有勇氣這么做的,又會有幾個呢?
“我不是在反抗命運。”搖了搖頭,白洛十分認真的說道:“我只是討厭這種被人定義的感覺。”
他聽過最多的話,就是命運是注定的,誰也無法去更改。
實際上他已經改變了不少人的命運。
但那些所謂的改變,都是他的嘗試,因為命運很少將視線投向那些無關緊要之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厭惡命運,或許從一開始起,他就是為了反抗命運而生的吧。
可有一點兒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諷刺。
他反抗命運的行為,會不會就是命運所定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