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拉克斯是能瞬發巖槍的,抬手就能甩出去,連瞄準都不需要,這一點兒白洛還是知道的。
所以眼看摩拉克斯拒絕了自己的提議,白洛沒有任何的猶豫,換上了水神的引火,對著摩拉克斯使用了這個嘲諷技能。
那道光落在摩拉克斯身上的時候,像是一根被點燃的引線,無聲無息地燒進了他的意識里。
原本摩拉克斯都打算趕緊撤了,身子都已經側向了一邊。
不曾想側的這一下身子,反倒是抵消了巖槍的前搖。
沒有任何的征兆,他手中脫手而出一根巖槍。
和之前高調飛到天空,然后單手舉起的山峰相比,他這一下倒是正兒八經的“槍”。
它細長而尖銳,表面覆蓋著巖金色的紋路,像是一條從石頭里剝出來的蛇。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這一下丟出來......基本上是一瞬間就飛到了白洛的面前。
空氣被劃破的聲音甚至還沒傳出來,槍尖就已經到了他胸口的位置。
“喝啊!”
沒有任何猶豫,他手里一直掐著的技能在這一刻被釋放了出來。
他舉起手中那面與身形不相稱的塔盾,狠狠砸在了自己面前的地面上。
盾牌落地的聲響沉悶而厚重,似乎是死死鑲在了大地上。
在他砸下的一瞬間,這本就一人高的塔盾,似乎又擴大了幾分,像是一堵被臨時召喚出來的矮墻。
“鏗——”
原本氣勢洶洶的巖槍,在擊中塔盾的一瞬間,就像是一根牙簽一樣,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還彈了一下。
最后化作純粹的巖元素,逐漸逸散開來。
摩拉克斯:“......”
其實丟出這根巖槍時,他心里是很懵的。
因為在他丟出去之后,那股無名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也意識到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別看這一槍丟的又急又快,實際上它的殺傷力可比剛才那座倒懸的山峰要強得多。
畢竟那玩意兒是用來群攻清小怪的,這一個才是正兒八經的單體秒殺技。
但這個羅杰斯卻擋了下來。
當然,摩拉克斯最在意的并非是對方那擋下了自己巖槍的塔盾,而是那讓他莫名其妙出手的手段。
他可是很清楚,比起那盾牌,這個影響到他判斷力的精神攻擊,才是最可怕的。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只要有一點點失誤,就會滿盤皆輸。
而剛才他可不是一點點失誤那么簡單。
如果羅杰斯身邊有一個和他實力類似的存在,那么今天他就要栽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他看向對方的眼神開始不懷好意起來。
“嗯?”
雖然摩拉克斯還什么都沒有做,但白洛卻第一時間警覺了起來。
他能察覺到對方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愣了一下以后,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摩拉克斯......應該是被他的引火給嚇到了。
說實話,別看這個技能一點傷害都沒有,但它的效果卻是一頂一。
最恐怖的其實還不是它的技能效果,而是這玩意兒沒有冷卻時間......
也就是說,只要給白洛一個保溫杯,他能靠一張嘴皮子把摩拉克斯硬控在這里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