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有些語無倫次了!
付貞馨提高音量喊道:誰知道你有沒有對我--------
黃星道:有,確實有!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承認,你藥性發作的時候,我的確有……有過那種念頭。但我還是克制住了!
話畢之后,黃星才意識到,自己太不擅長偽裝了,這些話原本可以省略。
的確,撒謊并不是自己的特長。
流氓,臭流氓!
付貞馨眼淚不知不覺涌了出來,順手摸過枕頭對著黃星一陣抽打。
黃星沒反抗。
也許他的確是在為昨晚的沖動,懺悔。
是啊,自己差點兒當了畜生。
像鄧光輝一樣的畜生。
卻說這枕頭質量著實不咋地,片刻工夫,碎棉四起,像是憑空飛濺的雪花。天不冷,但付貞馨卻覺得心里很冷。黃星亦有同感。
但由于運作幅度過大,付貞馨身上的毯子系扣被撐開,那光潔性感的身子再次綻放在黃星面前。
然而黃星哪還有心思去消遣這一抹熟悉而火熱的春光,條件反射一般將眼睛背過去。
付貞馨抽泣著,裹緊身子,身體直哆嗦。
憤怒,羞澀,怨恨……多么復雜的糾葛。
黃星見付貞馨安靜了下來,這才抬頭瞧了一眼。
但這一瞧不要緊,他馬上驚呼了起來。
血!是血!
黃星看到一道血痕從付貞馨毯子包裹下的大腿處流了下來。
黃星略懂這方面的常識,于是沒假思索地沖付貞馨提示了一句:你那什么……你正在那什么……那什么來了……
付貞馨一時間不明白黃星在表達什么,隨著他的眼神往下看,愕然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親戚找上門兒來了。她羞怯地裹了裹毯子,驚恐怨怒地沖黃星罵道:你,你怎么知道?流氓,你是大流氓!!!
黃星本想爭辯幾句,卻又擔心會進一步激怒付貞馨,于是作罷。
付貞馨失魂落魄地東張西望,隨后在坤包里找出一條內
褲,抓起了昨天在商場買衣服后換下的那套衣物,便沖進了衛生間。
一陣水聲。
黃星閉上眼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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