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貞馨不由分說,上前就是兩個大嘴巴子。
鄧光輝捂著臉,不斷地請求付貞馨原諒,說自己昨天喝多了,才會做出那等傻事。
付貞馨豈肯罷休,彼此僵持不下。
最終黃星拍了一下付貞馨的胳膊,離開賓館。
歸途如虹,當天下午四點鐘,二人抵達濟南車站。
付潔親自開車迎接。
黃星不會想到,這次回來,迎接他的,將是什么……
付潔本來準備晚上安排飯局,好好犒勞一下黃星和付貞馨,但付貞馨推說很累,想回家好好睡一覺,最好是一覺到天亮。
付潔只能將飯局往后延遲。
而實際上,付貞馨真正的意圖,是想跟付潔好好商討一下鄧光輝一事。
就在付貞馨回家后向姐姐傾訴之際,黃星也迫不及待地趕回出租房。
他本想掏出手機來給歐陽夢嬌打個電話,卻又覺得還是給這丫頭一個驚喜。于是在菜市場買了幾樣菜,準備晚上和歐陽夢嬌對酒長談。
懷著一種特殊的心境,回到出租房。
黃星想親自下廚張羅一桌好菜,等歐陽夢嬌下班回來共享,但在開鎖進門的一剎那,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凄涼。
屋子里很整齊,但卻像是少了些什么。
一張字條,安靜地躺在小方桌上。黃星疑惑地走過去一瞧,不由得吃了一驚。
字條上書:黃星,我走了,你多保重。
時間屬的是昨天下午。
她走了?
她真的走了?
為什么連個電話都不打一個?
這一刻,黃星覺得心里很亂。在去聊城之前,歐陽夢嬌的確提起過要去北京,卻沒想到,她會選擇這樣一種方式,悄然離開。
這種失落的感覺,宛如當初趙曉然離家出走一樣,令黃星心中悲切至極。
總是失去以后,才想再擁有,如果時光能夠再倒流……此時此刻,這首歌恰恰唱出了黃星復雜的心境。當時歐陽夢嬌和自己,因為一個小小的巧合,走到了一起。黃星只當她是自己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床上的翻云覆雨,遲早只會消瘦成一種漠然的回憶。卻不想,當這一天來臨之際,他卻覺得天昏地暗,心神難安。
怎能忘記,那性感嫵媚的小夢嬌?
怎能忘卻,她那纖美的雙手,一次次擁攬住自己的腰身;怎能忘懷,那一次次驚心動魄的溫存?
黃星失魂落魄地掏出手機,撥通了歐陽夢嬌的手機號碼。
傷感的待機鈴聲,讓黃星突然間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