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股綠色花粉般的蠱,化成一只綠色的蝴蝶,便向地窖外面飛去。
羅立見此,立即跟慕傾城追了上去。
綠色蝴蝶飛出地窖,在小宗派上空略微停留,旋即向西而去。
羅立兩人跟在后面,掠過貴清山上的一眾宗派與家族,而后彎彎繞繞的穿過荒郡,最終在梅林郡的一座小城上空停了下來。
梅林郡與荒郡相鄰,常年被荒郡兇匪燒殺劫掠,所以人口不多。
綠色蝴蝶停留的這座小城,勉強只有一萬余人,住的房子也都破破爛爛的。
“是這里么?”
小城上空,羅立在綠色蝴蝶的指引下,低頭看向一座簡陋的院子。
與此同時,院子里。
兩名年輕人,正在喝著悶酒。
“真特么晦氣,居然惹到了大陳青衣的朋友!”
其中一個年輕人五大三粗,腳邊放著一把半人高的銅劍,感覺比一座小山還要沉重。
“惹了就惹了。”
另一個年輕人身形單薄,腰間盤著一柄軟劍,如同腰帶一般:“反正咱們最終也要跟大陳青衣對上,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不一樣。”
銅劍青年苦悶搖頭:“祖師還尚未下定決心,若是此時便跟大陳青衣交惡,會讓祖師進退兩難。”
“未必。”
軟劍青年一握手掌:“咱們在大元已經節節潰敗,撤離已是必然,祖師不過是故土難離而已。”
“咱們不如直接干掉這兩個大陳青衣的朋友,給祖師入主大陳,下下決心!”
在小院屋內,亮著一盞燈。
燈盞下面躺著兩個年輕人,一個僧衣素白,一個頭發油光锃亮。
赫然正是白鶴禪與謝苗。
不過,有些古怪的是,白鶴禪與謝苗明明就在油燈下面,外面卻看不到人,甚至覺察不到二者的任何氣息!
“此事我覺得,還是上報大師兄之后,再做決斷為好。”
銅劍青年瞥了一眼油燈下的謝苗兩人,遲疑的道。
“大師兄肯定會同意。”
軟劍青年道:“咱們此番南下大陳,就是大師兄的提議。”
說話間,軟劍青年便是取出了一枚令牌。
這令牌是一柄邪異的斷劍。
“誰在窺探?”
軟劍青年拿起斷劍令牌,正要將其激活,忽然低喝了一聲。
小城上空,慕傾城以為自己暴露了,呼吸驀地一緊。
小院內,軟劍青年臉色驟變。
“好呀,居然還真有人盯上小爺了!”
原來他剛才那一嗓子,只是臨時起意的試探而已,不料,竟然還真的試探出了東西。
“立哥,我是不是闖禍了?”
慕傾城這時回過神來,宛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可憐巴巴的望向羅立。
“沒有的事。”
羅立笑道:“此番若是沒有你,咱們還尋不到他們呢。”
“何況,我也正好要去找他們!”
說話間,一襲青衣卷著一道紫色長裙,翩然落入了小院中。
“真是沒有想到,堂堂大元‘元初山’一脈,居然在我大陳偷雞摸狗。”
“你們的祖師元重山,就是這么教導你們的嗎?”
落入院子的第一時間,羅立便被軟劍青年手里的斷劍令牌所吸引。
此物赫然是大元王朝的武道圣地,元初山入室弟子的獨有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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