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都是千年的狐貍,萬年的狼,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前有謝凌身懷抱負,后有沈鶴書目標遠大。
看來龍椅那個位置,是誰都想吃的唐僧肉。
赫連鐵骨收起貪婪的目光,他突然冷笑一聲,隨即朝著沈鶴書靠近了一步,“好一個遠大的目標,可這個目標若是真的容易實現,你也不會在趙煜珩身邊潛伏這么久了吧?”
沈鶴書愣住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那又如何?哪怕過程復雜,只要結局美好,其余細節都可不顧。”
“話雖這么說,可若是有我們不是更容易嗎?更何況你別忘了,你用手段坐上去的位置,總需要一點合理的解釋才是,如果有北狄幫忙,我相信你遲早會坐上那個位置。”
“所以,我要達成我的目標就只能與你們合作咯?”
“可以這么理解。”
“可我若是不愿意呢?”
“不愿?那我只好代替沈大將,將那國防之圖雙手奉上,到那時,自有天道懲治你這不孝之子。”
“照你這么說,我是沒有選擇的權利了。”
“哼,選擇的權利,把這張圖交給我們的時候,你不就已經放棄了選擇的權利了嗎?”
沈鶴書和赫連野相識一笑。
“如此,那就只能合作愉快。”
兩人握手言和,關系仿佛瞬間親密。
赫連鐵骨松開手,“如今這些東西我都可以還給你,不過為了確保你是真的倒戈,還請你能夠將真的國防圖送過來。”
不多時,沈鶴書離開。
赫連野這才慌慌張張的進屋,“如何?那人真的是沈大將的兒子嗎?”
赫連鐵骨捶著腿,意味深長的說,“八九不離十。”
得虧當初辱罵沈家時,他們搶了片盔甲和布料,這才有試探的資本,否則現在都被沈鶴書蒙在鼓里了。
“那這個男人,還真是夠能忍的,那可是十年前的慘案啊。”赫連野感嘆道,轉而忍不住問,“既然已經知道那人的身份,為什么我們不利用那人殺了趙煜珩反倒自己動手?”
“你是豬嗎?如果利用沈鶴書殺了趙煜珩,豈不是讓沈鶴書第一時間得到玉璽。
到那時他定會為了身份鎮壓我們,我們再做反抗恐怕就晚了。
眼下,我們要想成事,第一件事就是拿到真正的國防圖,然后找到機會一擁而上,等到趙煜珩徹底落入我們控制后,我們便可甩鍋給沈鶴書。
到那時沈鶴書成為逆反之人,我們救人民于水火,坐上那個位置豈不是輕輕松松。”
“高,實在是高啊!”赫連野忍不住豎起拇指,“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哼,說這么多都是空,眼下就看那沈鶴書是不是真的能為我們所用!”
夜如墨色染開,偏僻酒館內,沈鶴書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成山的酒罐子倒在他腳邊,玉竹看著,滿心擔憂,“主,別喝了。”
下意識上前想要搶走沈鶴書手中的酒,然下一秒,就被沈鶴書狠狠推開,玉竹還想上前,卻見沈鶴書抬起了手。
“別過來……不許過來!再敢動我的酒,別怪我軍法處置。”
“主。”
“呵呵呵。”也不知是醉了還是苦了,沈鶴書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玉竹,你知道嗎?我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父親和母親了,可你猜怎么著,我今日見著他們了。
雖然只是一片盔甲,一塊布料,可那是他們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唯一的,唯一的,你知道這唯一的代表什么嗎?那是僅存的遺物,可是我卻要比命更重要的東西去換。”
“國防圖,真正的國防圖,那人是要滅了整個大趙啊。”
說著,沈鶴書聲音不住的放大,眼看就要傳自他人口中,玉竹趕忙捂住沈鶴書的嘴。
漸漸的掌心突然傳來一陣熱,玉竹低頭,只見那如山般沉穩的男子眼角竟然蹦出一顆滾燙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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