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助理?怎么就你一個人,裴先生呢?”
左向楠:“裴總,有要事就先離開了。”
“宋小姐,若是有事,可以向我告知,我再向裴總轉達。”
“我…沒什么事。”宋清然聲音很弱,情緒明顯低落,一旁的薛如瑤抓著她得手不放,語氣咄咄逼人的質問說,“左助理,我想請問下,你們的裴總對我們家清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見過他這么一個大人物,欺騙別人感情的,是不是…就見清然身份普通,好欺負?”
宋清然心里有些無力的在解釋了一遍,“阿瑤!你不要這么說,我真的不想在解釋了,我真的不喜歡裴先生,我有喜歡的人。抱歉,向楠哥哥,是她們誤會了我跟裴先生的關系,讓你…見笑了。”
“無妨,有些事情解釋了就好,大眾不信那就是他們的認知出現了差錯,宋小姐心中不需要有負擔,盡管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不過還要恭喜宋小姐,成為珠寶修復協會的副會長,未來可期。”
宋清然低了低頭,嘴角勾勒出的笑不知為何卻是苦澀的,“我這個位置,最后還會是姜學姐的,我…沒有這個能力承擔得起,對這樣的事,一竅不通,占用這個位置,也不實至名歸。”
“我傷也養的差不多了,再過一段時間,我會…盡快調整,回到公司,重新做我該做的事。”
左向楠很意外,沒想到宋清然會是這樣的想法,一般人得到這個位置,根本不會放手,這種來之不易的機會,再過幾年她就可以憑借這個機會進到編制,這樣的含金量遠比在姜氏集團要來的高。
不過,看來她還是不知道,她被姜氏開除的事情。
左向楠也沒有直接點破。
這樣的事,對她來說也確實太過殘忍。
…
裴湛重新找到姜婳的位置時,發現姜婳獨自一個人站在一家賣婚紗的玻璃窗前,目光凝視著窗內展示的婚紗。
原本極快的車速,悄無聲息的停了下來,姜婳也根本渾然不知,自己的身后停著一輛車,車內一道深邃的目光正注視著她的身影。
本以為她會停下很久,誰料姜婳也只是看了一會,就轉身離開了,眼里沒有太大的留戀,“別人穿上婚紗是為了嫁給想嫁的人,而有的人穿上它…卻落了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裴太太說的…是不是太過了。”
身后傳來了聲音,姜婳走了幾步,停住腳步,她緩緩轉身而去。
裴湛與她的距離只有幾米的距離,玻璃展柜的那盞燈也落在了兩人中間,遙遙相望,他的身影在陰影之下,讓人看的有些不真切。
太過了?
裴湛我真希望你能夠記起,前世你對我所做的一切。
記起…你是怎么對我的!
宋清然被你藏在身邊,被我發現她的存在后,你毅然決然的跟我離婚。
直到那天,聽到那句我愛你,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時候,知不知道有多可笑。
姜婳抱臂看他,“還要恭喜裴總,為心愛的人,步步為營,費盡心思了這么久,終于得償所愿。這個時間點不與心愛的人去慶祝協會的成立,來找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裴總是…走錯路了,還是特地…想要過來再來嘲諷我一番?”
“來告訴我,確實事事都不如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