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縱使再好,都不如你這張臉,包括…你當年能夠活下來,所移植的器官都是她的。”
“對了,夏禾就是裴湛的生母,也可以說是你…未來的婆婆…”
宋清然驚了,“你…你說什么?”
“裴先生的母親是她!”
許州瀾見到她眼底情緒慢慢的動容,聽著不遠處靠近的聲音,他站起了身來,單手抄兜,晲著身下哭的梨花帶雨的小姑娘,“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你自己清楚自己的心。”
“告訴你這些,最好保密,別告訴任何人是我告訴你的消息。”
“懂?”
“至于裴湛的妻子…我相信很快,你就知道她是誰!”
宋清然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早已經分不清夢境還是清醒發生的一切,只覺得面前許州瀾所有的話,都是那樣的不真切。
薛如瑤找到宋清然時人已經昏睡了過去,那些果酒喝著香甜,像是果汁,沒什么酒精味,但是后勁大,也就一會功夫,只好叫了輛車,送了回去。
昨夜半夜,姜婳醒了一次,怎么也都睡不著,最后還是…
今早等她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徐秋蘭進房間打掃衛生,就發現被浸泡在浴室里的一張床單,“大小姐,這床單是蠶絲不能用冷水浸泡,需要專業的干洗店去處理。”
姜婳坐在梳妝臺前,梳著頭發,莫名心跳的厲害,那眼神特意的更像是在回避什么,言語間透出了幾分慌亂,解釋說:“沒什么,就是昨晚不小心牛奶打上去了。”
“徐媽你拿去處理了吧。”
徐秋蘭不以為然,“好的,大小姐。”
想到昨晚半夜的事,姜婳還是咬牙切齒,太羞恥了。
他怎么下得了…
真是要瘋了。
外面天氣有些陰沉,等到下午大概會下雨,就在這時傭人敲響了門,“大小姐,樓下有人來接你回金沙淺灣,說是裴姑爺派來的管家。”
“我知道了。”
姜婳下樓時,外面穿著了藍色的針織開衫,玫瑰金色過膝的長裙,站在樓梯口就見到爸爸跟卡格爾聊著天,直等到發現樓梯上的人,卡格爾才目光恭敬的看向她,“裴先生要我接您回去。”
姜衛國看著他有些眼熟,所以就聊了幾句,只是卻忘了在哪見過。
“徐媽,把先前準備好的東西,幫大小姐搬上車。”
“好的先生。”
姜衛國又提了句對姜婳說:“爸爸昨天剛釣的大白條,晚上讓徐媽給你做清蒸。”
“謝謝爸爸。”
姜婳也找不到不回去的理由,去到副駕駛的座位上,是一輛加長的商務林肯,在她所做的位置上,已經提前放好了毯子。
車剛離開市區,下了高架橋,在轉彎處,姜婳視線余光,正好看到一輛灰色轎車,停在路邊,還有位婦人,貌似已經有了五個月的生孕,站在路邊顯然有些著急。
周文清?
姜婳見到那張熟悉的面孔,突然想起了什么,“卡格爾,把車開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