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我知道,這是他自己的選擇,畢竟也是沉家自己的事情,我們也干預不了。”
姜衛國聽到姜婳這番說辭,倒覺得她懂事了不少,要是放在以前的脾氣,大概早就沖上前阻止這場訂婚宴。
“只是我不明白,大哥他為什么會同意跟慕時月訂婚?哪怕他就算是身體不好,而且先前她又發生了這樣的事,爆出那樣的丑聞,大哥就算怎么想要成家,也不應該是慕時月。”之前慕時月跟其他男人發生關系,第二天,那人突然就出了事,想想也知道是與慕家有關,但是偏偏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是慕家所為。
姜衛國也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她,“官場變相,風云莫測,我們誰也猜不透這兩家打的是什么注意,訂婚時間就定在下周,場面不大,邀請的都是與沉家關系交好的人。這封請柬送來的也是匆忙,到時候你代姜婳去走一趟。”
姜婳見到放在手邊的紅色燙金的請柬,心中思緒萬千,這一世慕時月雖然沒有嫁給沉夜白但是卻嫁給了沉星朗,她還是沒能跟沉家脫得了關系。
她以為,已經徹底解決了,沉家跟慕家的事,誰知道峰回路轉,還是牽扯上了。
這讓姜婳心中再次的感覺到了一些不安,她怕有些事無論怎么變,都還會是重蹈覆轍…
時間轉眼過去一個多星期,姜婳一直忙于珠寶修復出版的事,這一周下來修修改改的書籍,已經最終確定了這個版本。
這一周的時間里,姜婳跟裴湛也沒有任何聯系,他…像是失聯了一樣,就連爸爸也都問起她有沒有裴湛在那邊的消息,姜婳也如實說了不知道,公司那邊的事物,除非是一些非要裴湛簽字的文件,聯系不上他,秘書辦的人都會送到姜家來,讓爸爸簽字。
姜婳這段時間時不時地會去一趟出版社,圖書館在學校旁的公寓來回周轉,時不時還會再去找一趟郭教授,來回的忙碌時間,姜婳很少再去做別的事,手里剛拿著從出版社帶回來的書,準備跟郭教授確認下,要購買的人數。
姜婳鬼鬼祟祟的看向自己身后跟了她好幾天的人,下車后,走到了另外一條路,裝作沒看見,繼續去西區的實驗樓。
然而就在這時,姜婳站在不遠處的樓底下就聽見地下一群人圍在那里,同時響起,沉寶兒生氣的聲音,“清風,我都說不是我做的,這些都是她自導自演,誰好好的沒事要去針對她。”
“夠了,沉寶兒!我知道你們沉家位高權重,沒有人能夠惹得起你們沉家,但是這不是你欺負詩詩的理由。”段清風扶著從樓梯口摔下來,手臂膝蓋額頭都被擦出血的慕詩詩,一副柔弱的樣子,靠在段清風懷里嬌滴滴的哭著,“沉寶兒,我知道我們關系一直都不和,我也知道你喜歡清風,念在姐姐嫁去沉家的份上,我已經把清風讓給你了,你還想要我怎么樣。”
“寶兒,現在不過就是讓你跟她道個歉,就有這么難?你忘了自己怎么答應我的?”段清風有些失望的對寶兒搖了搖頭,“我以為你能變好,沒想到,你在學校果然跟他們說的那樣,仗勢欺人。”
“我也承認這段時間為了我你付出了很多,難道我對你不夠好嗎?”
“寶兒,你為何就是不能夠收斂自己的性子!”
就在這時,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插進的響起,“她欺負人又不是一回兩回了,要不是有這么厲害的后臺,早就被學校開除了。”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薛如瑤。
周圍看戲的人都在,宋清然趕緊拉著她,“阿瑤別再說了。”
“收斂?她為什么要為了一個眼盲心瞎的人,收斂自己的性子?”
聽到這道聲音,所有人朝著某個方向看去,就見到許久沒來學校的姜婳,現在出現了這里,這么長時間不見,再度見到姜婳,還是會被她氣質樣貌所驚艷,行走間,每一步都透露出從容不迫的自信,淺淺的藍色長裙過膝裙擺,手里抱著幾本書。
“你就是段清風?”姜婳站在寶兒身邊,眼神審視打量著面前,一襲白色襯衫穿著西裝褲,模樣清秀身形修長的男人,“長得…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沈不律半分。”
“慕詩詩,你姐姐的下場,對你來說還覺得教訓不夠?”
“用了這么下三濫的手段,也不覺得臟?”
慕詩詩見到姜婳這個煞星,內心還是有些慌了,“你少胡說,姜婳…我告訴你你少在這里造謠,你在亂說話,你小心…”
姜婳不屑的冷笑,“小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