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把我當成朋友,結婚了,你還偷偷瞞著我?”
“你要是跟他離婚,我就不喜歡他。”
“怎么樣你能做到嗎?”
姜婳被她堵得啞口無言根本說不出半個字,現在寶兒仿佛就是陷入了愛情的漩渦之中,湍流涌急,哪怕來再多的人,根本沒有人能夠將她從漩渦之中拉出來,除非有一天她自己醒悟,自己走上岸。
感情的事,都是旁觀者清,無論再怎么勸,都也只是無濟于事…
姜婳也就沒有對她再說什么,“好,無論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哪怕你想將段清風從她手中搶回來。”
“你就算幫我,我也才不會領你的情。”沉寶兒哼了聲,沒多待一會,她就離開了。
到了晚上,訂婚宴正常舉行。
在一家酒店里,來的人只有兩家的親戚,十幾個人。
沉家也給足了慕時月面子,禮金給的都十分的豐厚。
沉星朗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他還坐著輪椅,身后是慕時月推著,倒了敬酒的時候,慕時月也是落落大大,端莊的出現在眾人面前,一杯杯的敬了過去。
今日姜家來的只有姜婳一個人,而她也自然坐在沉夜白身邊。
慕時月走來時,嘴角露出微笑,“往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夜白,以后…你也該稱我一句大嫂。”這一句莫名的挑釁。
沉夜白不動聲色的還是坐在位置上,一身清冷之氣,并未回應她,只是讓慕時月舉著杯。
等過了會,坐在輪椅上的沉星朗開了口,“夜白。”
他出聲,沉夜白也才算有了反應,他拿起筷子,幫身旁的姜婳夾了菜,“酒就不必了,往后安分守己。”
慕時月嘴角的笑只是微微的有些凝固,很快又恢復正常說,“兩家聯姻各有所圖,我還能做什么?”
“與我無關,不用跟我說。”
慕時月也只是微微一笑,隨后看向一旁的姜婳,“姜小姐。”
姜婳剛想拿起一旁的杯子以茶代酒,可下秒,她的手就被按住:“我與婳婳接下來還有別的事,賀禮晚會送到,就不多留了。”
沉星朗幾乎是沒有任何脾氣的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沉家的基因并不差,只是唯獨這個沉星朗并不一樣,從小身體就不好,各種法子都試過了,藥也吃了,醫生也看了,這病就是好不起來。
今日也是,也只能坐在輪椅上了。
走出酒店。
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微微吹起一陣風。
沉夜白將身上的白色西裝脫了下來,蓋在姜婳身上,“小心著涼。”
姜婳并未拒絕。
坐上車,他們趕上了最后一場的話劇。
姜婳將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沉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