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步步朝他靠近,與他面對面,風將肩后的長卷發吹亂,微微的凌亂,帶著慵懶散亂的美感,那一笑,讓人有些迷了眼,但容行之依舊的不動聲色,氣息之間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范圍疏離。
哪怕姜婳主動跟他靠的在近,容行之都會主動用一道無形的屏障來阻隔她。
姜婳不管是勾引男人,還是站在一旁等著一些貪圖她美色的男人上前,就連像裴湛那樣,自以為潔身自好,禁欲,不好女色的人,最后還不是被她給安安單單的拿下。
唯獨這個容行之,仿佛姜婳從來沒有入過他的眼。
男人也只是落下這么一句話,倏然,姜婳只是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容行之看著她纖細,骨節分明的指尖,“裴太太,男女授受不清。”
下秒,姜婳只是那么輕輕一推。
對她沒有任何防備的容行之,整個人失了重,往后直接掉進了身后的泳池里,水不深,但足夠讓他狼狽。
容行之溫然的眉眼,不悅的皺起,咬音有些重,“你…”
姜婳半蹲下身體,開叉的長裙拖地,大腿一半雪白的露在外,她伸手直接抓住了容行之的衣領,將他拽了過來,與自己靠近,似乎想讓他看清什么!
“容行之,我不美嗎?”
這一句話,讓面前這個男人有些茫然。
“裴太太,你已經結婚,請您注意分寸!”
姜婳:“我再問你,我好不好看!”
容行之如實的說:“好看。”
“整個帝都,海市還能找出比我再好看的人?”
容行之視線平靜的凝視著她,“無。”這本就是實話,當初的姜婳肆意張揚,無半點風塵之氣,想見她一面的男人更是如過江之鯽,這樣人本就是所有人的心之所向。
“那我就不明白了,當初我都那么拉下臉了,又不是讓你入贅姜家,就算跟我談個戀愛很難嗎?你眼光是不是有問題?”除了裴湛,姜婳很少對一個男的這么倒貼,裴湛自制力再怎么強,跟她發生過一次關系之后,姜婳勾勾手指,他就上道了。
當初她但凡松松口,她也最后不至于嫁給裴湛這個混賬東西。
有時候,姜婳覺得無形中,促成她跟裴湛的契機,都是因為容行之當年對她的不清不楚的拒絕,當初沒有表明關系,但他也沒有拒絕,他們之前的曖昧期,搞的姜婳有些不上不下,抑郁…
“現在四下無人,還請裴太太注意自己的言辭,周圍都有監控在,萬一發生什么,容某怕解釋不清,適可而止。”
姜婳還從來沒見過誰這么油鹽不進的人,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無趣!
她不屑的松開了自己的手,將手中沾到的水漬擦在他還是干的胸口上,“放心吧,這么多年過去,該有的跟不該有的想法,我早就提不起興趣了。”
“只不過我這個人就是記仇,當年不清不楚的吊著我這么多年。”姜婳拍了拍他的臉,容行之微微凝眉,沉默著沒有反應,應該說他也不敢說什么,任由姜婳對他肆意妄為…
“現在推你下水,算兩清了。”
“能讓我倒追的人,你也應該感覺到榮幸,但是后來想想一個中央空調,也不過如此,跟裴湛那個鄉巴佬一樣,都是混賬東西,好不到哪里去。”
容行之的城府不比裴湛淺,他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能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不靠任何人,已經足夠了不起。
當初與他一同還能夠在酒桌上談笑風生的人,姜婳后來知道的,最后也只剩下他一個,商業場如同戰場,稍有不慎,不是一夜傾家蕩產,就是賓客宴至就是門庭若市。
不管他創業有多難,反正吊著她,不清不楚的就是他的不對,除了這點之外,在他身上姜婳也找不到其他的缺點。
姜婳轉身離開時,就見到不遠處的沉夜白,不知道什么來的,也不知道他聽到多少,當她離開時沉夜白便跟她一起走了。
“行之!”
“你怎么了?”
不遠處正在尋人的人,找到了這里,見到泳池里的人,杜月笙立馬就跑了過去,姜婳與她走的是反方向,并沒有撞見。
跟在最后的謝懷,默默按下了電梯下樓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