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時,就見到七個穿著手術服,戴著藍色口罩的醫生,走進了手術準備室,對方氣勢洶涌,殊不知,這七個外國醫生都是之前裴湛在國外聯系到的專門治療心臟疾病的專業頂尖醫療團隊醫生。
他們對姜婳的一切全都了如指掌,隨時隨地的應付姜婳突發狀況。
沈不律發出疑惑:“是他?”
沉夜白:“你認識?”
沈不律說:“這位姜大小姐心臟不好,我以前幫她聯系過國外最頂尖治療心臟病的醫院團隊,也查過他們的資料,看過其中一位主治醫生的照片,我也不確定是不是他。”
“但是他們的行蹤,都是最高機密,我也是無意間通過別的途徑查到。”
“后面再聯系的時候,中間聯系人已經聯系不上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就在帝都這家私立醫院。”
“不過,這未免也太巧了。大舅哥,你知不知道這家靜安私立醫院最大的股東是誰?”
沉夜白擔心著姜婳的情況,眸光凝視著那紅色正在手術中的提示電子牌,他淡淡吐出兩個字:“霍家。”
沈不律:“你怎么知道!”
其實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并不難猜,一開始…姜氏集團被霍氏旗下的king集團針對,沉夜白已經想出辦法,為姜氏脫困的辦法,但是那次他晚了一步,霍氏突然選擇了和解,包括…之后霍氏集團陸陸續續跟姜氏都有合作,而且沒有第三方,不僅在珠寶商,包括姜氏旗下的房地產,互聯網,金融,還有一些重工企業都有涉足,姜氏從開始岌岌可危,到現在拔地而起,讓姜衛國一下成為帝都市首富,這其中…大多數都是裴湛在干預,帝都市比姜氏更好的珠寶集團,一共七家為何偏偏霍家只看中姜氏?
除了裴湛與霍家有密切的關系,沉夜白想不到其他…
這一切…沉夜白能夠看透,整個姜家這些年卻都被埋在鼓里,可想…婳婳跟姜伯父對他有絕對的信任,但偏偏裴湛對不起,姜家給他的這份信任。
婳婳,最大的忌諱,就是不喜歡被欺騙,對她有所隱瞞。
裴湛恰恰好,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
“你身上什么味道臭死了!”哭歸哭,沉寶兒嫌棄將他推開,沈不律當著沉夜白的面解釋說,“我跟幾家國際銀行老總組了個局,談的都是業務上的事,不…是應酬。你放心都是正規場所,沒女的。”
“我又沒有給你打電話,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沈不律悄悄的拉著沉寶兒到一邊的角落,解釋給她聽,又親昵關心的幫她擦掉眼淚,“餓不餓,我帶你去外面吃點東西?”
“這里有你哥守著,姜大小姐福大命大,出不了事。”
“我不要跟你出去,到時候你要欺負我了。”
“祖宗。”沈不律嚇得趕緊捂住了沉寶兒的嘴,“這話不能亂說。”
沉夜白清風般和煦的聲音,緩緩響起,“別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沈不律:“大舅哥,寶兒開玩笑,你放心我們守規矩的很,不鬧出人命。”
“你胡說,你上次就說要跟我生小寶寶,我才不要跟你生,花心大蘿卜,你快走,我要在這里等寶兒出來。”說著沉寶兒就打了個噴嚏,沈不律見狀就將身上寶藍色西裝外套脫了下來,蓋在她身上,“我不要穿你的衣服,臭死了。”
“小祖宗,臭死總比凍死強。”
說著沈不律就帶著沉寶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著,看著沉夜白身上就穿著睡衣,他還從來沒見過,大舅哥這么不修邊幅的樣子,平日里一個眼神就夠讓他哆嗦了。
醫院里開著空調但難免不會冷,沈不律單手摟著沉寶兒的肩膀,讓她往自己身邊靠了靠,握著她肉乎乎的手。
等到凌晨三點,手術室的門才被打開。
主治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摘下口中用法語跟沉夜白,交談著姜婳的情況,在一旁還有翻譯,“病人先前服用過的藥物,需要換新的心臟病藥,但是第一次不能夠服用太多,需要循序漸進,慢慢接受藥物的反應。藥單子,一會會有人,親自送到姜小姐的病房,你們只要好好照顧姜小姐的情緒就夠了。”
“要是沒有問題的話,請在治療同意書上簽個字。”
翻譯正要開口,沉夜白用同樣留意的法語回了主治醫生的話,“她大概還需要多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