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用于臨床試驗的麻醉藥,不會對人體產生任何副作用,霍靈只是在水里參雜了一些,短暫的讓她陷入昏睡,
八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法國晚上十點的機場,一架線條流暢、閃耀著金屬冷光的私人飛機,緩緩向著機場的跑道降落,引擎的轟鳴聲,等滑行落地之后,最終穩穩地停在了指定位置。
一支由數十輛頂級豪車組成的車隊,整齊排列,每一輛車都散發著奢華與尊貴的氣息。
舷梯緩緩放下,與地面平穩對接。
“少爺,您的腿…”卡格爾不放心的看著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身的定制西裝,筆直的西裝褲下遮掩住的腿部傷口。
“無妨。”裴湛邁著沉穩有力的步伐,強忍著劇烈疼痛,穩住身形,走上了舷梯,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弦上,身上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
卡格爾也隨時緊跟著男人身后,為下一步的意外做出反應。
霍靈看著出現在的人,整個人震驚而又擔憂著,“大哥!你的傷沒有好,怎么能出院。醫生說了,你的腿需要靜養,這樣下去的話,會很難恢復的。”
“嫂嫂,還沒醒…”
“大哥!”霍靈還沒說完,裴湛已經越過她去到了機艙內,卡格爾在外攔住了想要上前打擾的人,“霍靈小姐,請讓少爺跟少奶奶單獨待會。”
“我只是怕大哥身上的傷。”
卡格爾:“少爺,自有分寸。”
姜婳還沒有醒來,躺在床上,身上穿著單薄的黑色過膝絨裙,裴湛握著她的手,并沒有太過用力,男人深邃冷峻眼神中的冰,慢慢融化,眼底只有無盡的思念與深情的溫柔。
他伸著手,指尖微曲,觸碰她的面容,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別怪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握著她的手又吻了吻她的掌心。
就算他身受重傷,還沒有痊愈,裴湛還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她抱起來,每走一步,牽動著的傷口都是無比的劇痛,就算再痛,他也不敢放開她。
他想過,如果這次他真的徹底醒不過來,他會成全,她與季涼川…
但他…還是醒了…
裴湛抱著姜婳從機艙內出來時,霍靈看見了從他西服下滴落的那滴鮮紅的血,暈染開時,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他走下,所有人都跟在裴湛身上,等到裴湛抱著姜婳上了車,所有的車隊都跟著為首的那輛車全部離開了機場。
他根本不該來的,為了嫂嫂,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
霍靈只覺得大哥是真的瘋了!
希頓克古堡莊園。
踏在柔軟的雪地中,裴湛將她抱進了莊園別墅里,等走到樓上早已經布置了很久的房間,裴湛將她放在床上,脫掉她腳上的高跟鞋,蓋好被子,被窩里是暖和的…
一旁的傭人,又遞來一熱水袋,裴湛接過將熱水袋放在了姜婳的手中,接下去…只需要等她醒來。
做完這一切的男人,似乎已經撐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