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大了。
她就算想跑,恐怕沒等她走出那個大門,就被抓回來了。
身后還有兩個保鏢如影隨形的跟著,看著面前好像走不到走的路,地上都是硌腳的青石板鵝卵石,氣的讓她直接,轉頭就離開了。
好端端的,造這么大做什么!
路邊的雪清掃的很干凈,回到別墅里,姜婳直接脫了腳上的鞋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坐在沙發上,姜婳拿起桌上的座機,呼叫了酒店管家,很快通話機中響起一道男聲:“您好姜小姐,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
“我現在住的地方,這里的到底主人是誰?”
管家:“很抱歉,姜小姐這是客人的隱私,我們無法告知。”
她就知道。
“姜小姐,可以用午餐了。”
保姆端著湯從廚房里出來,姜婳便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美食香味。
“姜小姐,按您的吩咐,這魚是從連夜空運過來的,還有您想喝的鴨湯,可能還需要等到晚上,熬制的時間會比較長。”
姜婳丟掉了手中的遙控器,站起了起來,“沒胃口。”
然而在這時,不知是誰驚呼了聲,“是主人回來了。”
姜婳轉身迅速看向門外的位置,就見到門外車頭一輛車頭立起的金色代表身份與地位昂貴的車標。
從車上下來的人,見到他姜婳并不意外,陣仗很大。
所有的傭人規規矩矩的站成兩排。
霍霆山走過來時,目光落在姜婳身上,“這段時間過得還好?”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沒見,這個中年男人身上威壓的氣息不見半分,在他身上一面容清純莫約二十歲出頭的女孩,怯怯又內斂的女孩,規規矩矩站在他的身后。
姜婳沒有給他好臉色的說,“你把我綁來,到底想做什么?”
霍霆山:“我說過,你是傾城的女兒,你的母親做為我曾經的愛人,我有義務照顧你,比起讓你留在帝都,我更希望看見你在我的眼皮子地下。”
“對了,我聽說你的丈夫出了事,需不需要我幫忙?”
“如果你想離婚,可以考慮下我的兒子?做為霍家唯一的繼承人,就算彌補不了當年對你母親的虧欠,讓你留在霍家也算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姜婳聽到這句話,直接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是,你們霍家是各個都像您這樣,自以為是的狂妄自大嗎?”
“霍先生,我就算離婚了,我也不可能喜歡上你兒子,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們霍家的任何一個人。”
霍霆山慢慢踱步走過姜婳身邊,在飯桌前坐下,在他身后的女人,也坐在了他的身邊位置。
傭人趕緊為他再添了一副碗筷。
“不喜歡沒關系,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我跟你母親也是這樣。”
姜婳:“霍先生,我想我很明確的告訴過你,我母親從始至終都沒有喜歡過你,當年她之所以答應跟你訂婚,完全都是因為外爺。”
除了裴湛之外,姜婳還是第一次,這么對一個人無語過。
他簡直有妄想癥。
“昨晚我兒子見了你,他對你很滿意。”
什么?
昨天晚上,保鏢突然將她綁了起來,說怕她打擾的客人,竟然是霍霆山的兒子,那位被她揍了一頓的霍家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