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醒了,我讓宋清然給他帶的東西,他應該都看見了。那份離婚協議書,他也應該簽字了。”
“要是簽了字,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系,以后我的事,也不需要他來管。”
她寧愿待在這里。
在姜婳門要關上的那一刻,卡格爾用手擋住了門,殊不知這一舉動直接牽扯到了他原先的傷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卡格爾忍著疼痛,語氣沒有情緒的開了口:“那就只能抱歉了,少奶奶。”
“你們要做什么!”
姜婳被保鏢一路小心翼翼的‘扶’著,一路扶到了車上,其中一位傭人貼心的將外衣送了過去。
后副駕駛門被關上。
姜婳看著門口的保鏢,一動不動的看著跟本雕像一樣,一點都看不出來她被挾持的樣子。
索性,她直接放棄了掙扎。
等車停在上回所在的醫院。
卡格爾下了車,親自打開了后副駕駛的車門,“少奶奶,請下車!”
想到自己即將要看到的畫面,就好像有一拳頭直接砸到了她的胸口上。
姜婳沒有說話,下了車后。
她跟著卡格爾一路走進住院部,上了電梯,走在充滿消毒水的走廊里,這一路都很安靜,像是這一層樓都被包了下來。
在法國包一層樓的住院病房,并不便宜。
裴湛哪來這么多的錢?
姜婳抱著手臂走到醫院門口時,忽然聽到了病房里傳來熟悉擔憂的聲音,“裴先生,你好些了嗎?”
“我給你熬了粥。”
聽著從病房里傳來的聲音,姜婳諷刺的勾起了嘴角,“你帶我來,就是為了想讓我看清楚這些?”
“你是裴湛身邊的人,他愛的人是誰,你還看不清嗎?”
“還是說…今天叫我來就是為了當著宋清然的面,把話一次性說清楚?”
“是想聊離婚,還是財產分割的事?”
“在離婚協議上我想我已經寫的清楚明白了。”
“這…”卡格爾解釋,“抱歉少奶奶,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我們并沒有找宋小姐前來。”
姜婳已經懶得再跟他多廢一句話,“夠了!以后他是死是活,跟我都沒有關系。”
他身邊有宋清然就夠了。
“少奶奶,您應該進去向少爺問個明白!”
姜婳平靜的沒有怒火,只是在她的眼里充滿了失望,“卡格爾!裴湛到底有沒有失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