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能群龍無首。”
姜婳:“原來是這樣…”
以往姜氏所有的事都是裴湛一把抓,就連他身邊的助理,都扛不住這些事病倒了。
左向楠是裴湛親自帶出來的人,要是連他都不行了。
裴湛的出現,好像在變向的告訴她,沒了他好像真的要轉不下去。
姜婳去樓下熱了杯牛奶,走去了書房,看著書房里還在看文件人,手中的牛奶放在他的手邊,“爸爸…不是說好不管公司的事嗎?”
“醫生說你要休息,這些事…你交給別人嘛。”
姜衛國拍了拍姜婳的手,“向楠病了,最近做了手術在修養,加上又胃出血,我準了他一個月的假期,這一個月先讓他修養好身子再說。”
“姜氏…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姜衛國嘆了聲氣,“婳婳,培養一個人除了精力之外,還需要很多年的時間,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管理公司。”
“執行總裁這個位置不是這么容易的,除了公司效益之外,還需要管理底下幾萬的員工,包括一整個體系的公司規章制度。”
“我現在才知道,裴湛每天處理公司的強度爸爸就算花十倍精力都比不了,裴湛每天的行程你也是知道的,全年無休,大多數不是圍著公司,就連陪著你的時間都很少,更別說…現在公司群龍無首,現在…裴湛受了傷,公司的事也沒少管。”
“公司的事情再重要,也不能不顧他的身體。”
“我今天跟他通過電話了,所以爸爸現在想…暫時砍掉其他的業務,先讓公司處于一個穩定期,等到裴湛回來再說。”
姜衛國面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姜婳的心狠狠揪了起來,她可以不顧裴湛的死活,但是她不能不在乎爸爸,“要是…裴湛不回來了,怎么辦?”
姜衛國明顯怔了下,稍縱即逝的瞬間又恢復了平淡,倏然他話語轉變的開口說:“你現在還想不想與裴湛離婚?”
“你要是真的不喜歡他…爸爸…可以說服裴湛離婚,到時候爸爸就給他姜氏的股份做為補償,你覺得如何?”
姜婳驚了:“爸爸,你不是向來不同意我跟裴湛離婚嗎?為什么現在又轉變了…”
“是不是發生什么了?”
姜衛國:“沒事,爸爸就是問問,別忘記爸爸跟你說過的話,別在裴湛身上放太多的感情,自私一些冷漠一些,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會吃虧,對你自己也好。”
“好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
不對勁…爸爸的反應實在是太異常了。
爸爸從來都不想讓她跟裴湛離婚的。
為什么現在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還是說爸爸已經知道了什么。
現在在試探著她?
姜婳回到房間,聽著不知響了多久的電話,看著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的手機號碼,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私人電話,除了周圍身邊認識的人,她接起:“哪位?”
她出聲,對方卻沒有說話,就聽見了一陣摩擦輕微細小的聲音。
看著回來的人,陸遠洲眼神中多了幾分疼惜,手指彎曲,摩挲了她的臉頰,見到已經接通的電話,給她蓋好了被子,才站起來身來,走出房間門外,反手將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