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對上他的冷眸,心漸漸沉下,許是為了掩飾自己對他還殘留著一絲的幻想,嘴角淺淺勾起苦澀的笑意,從他臉上移開目光,“我…我跟裴先生開玩笑的。”
“裴先生,我是認真的,希望你能夠開心幸福的好好跟姜學姐在一起。”
“別在像以前那樣吵架了。”
裴湛從西裝口袋中掏出黑色的錢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張購物卡,送到了她的面前,“里面的錢,不能夠取現,能夠滿足你平常的購物需求。”
宋清然對著裴湛,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伸手將他的手給推開,“不需要啦,我要什么遠洲哥哥會給我買的。”
“那我…走了。”
宋清然沒有再多留,打開車門后就下了車,對面就是陸遠洲的律師事務所。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確認是自己找到最后那一份文件,裴湛打開文件看了一眼。
等到夜晚降臨,姜婳早早八點半就睡了,雙腿夾著被子,卷曲著身子,黑色如綢般的長發隨意撲撒在床上攤開,閉著眼睛睡得十分嫻靜。
不知過了多久之后,感覺到身體上的重量,如電流酥麻般的感覺。
她被鬧得不行,才睡醒惺忪,手指穿過男人的發絲間。
沉睡的身體被喚醒,姜婳睡意也被驅散了。
姜婳大汗淋漓,后背慘不忍睹,留下斑斑紅痕。
等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就被套了一件黑色吊帶睡衣,她有點嫌麻煩不想穿,但是不穿容易寒氣入體著涼,姜婳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一動不想動,閉著眼睛,胸口的呼吸還未緩過來,說話的聲音也是,輕聲細語的。
“不是說,不能見面嗎?”
“要是被爸爸知道,他一定會告訴外爺,到時候外爺可不管你是誰,也會連你一起罵。”
裴湛握著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無妨,等你睡著我再回去,沒有人會發現。”
“那行吧。”
“你自己小心點,爸爸有時候六點就要起床釣魚了,別碰上了。”
“好。”裴湛幫她捋了捋耳邊黏膩著的碎發,“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等她醒來,徐媽拉開厚重的窗簾,外面竟然開始又下雪了,片片雪花飄飄落下。
天空霧蒙蒙的一片,一眼看去的雪白,姜婳靠在床頭邊欣賞著雪景,不過她不想出門太冷了。
姜婳換了身衣服下樓,感覺到了大廳一片凝重的氣氛。
爸爸坐在沙發前,語氣冷冽的開口,“攝像頭全都查過嗎?”
王啟:“是的,都是已經看過了,對方也不知道用什么辦法進來,今早就看見這些東西放在門外。”
“再仔細好好的去查查到底是誰!”
聽到這句話姜婳走上前,“爸爸,你要找什么?”
見到下樓的人,在姜衛國身邊的傭人忐忑的離開,他站起身來,只是淡笑著說,“沒什么,就是有份文件爸爸不知道放哪去了。”
“爸爸在看攝像頭,看看是不是被人收拾拿走了。”
姜婳有些懷疑的說,“文件很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