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州收起這些證據,站起身,宋清然害怕的抓住他的手臂,躲在了他的身后,“遠洲哥哥,我害怕。這件事我們要不然還是不要管了。我們不過就是普通人,斗不過他們的。”
“我,不想讓你有事。”
見她的關心,陸遠洲心間劃過一絲暖意,他勾唇笑了笑,“別怕,為枉死的人,讓壞人付出代價,不就是我該做的事?如果就是因為姜家背后有霍家撐腰,我們就不敢做,這世間的一切,為什么還要制定這些律法的存在?”
“更何況,這個女孩兒的器官,也給了你第二次的生命。為了她,有些事情,我也要去做。”
“不能因為害怕就不做。”
宋清然:“萬一這些都是假的呢?”
陸遠洲笑:“是真是假,自然會有人去查。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公之于眾,當年的汪家怎么倒的,姜家的手段,不是已經了前車之鑒,我們要做的就是將這些真相全都公之于眾那個!”
宋清然聲音有些顫顫的說:“要是這樣的話,姜家肯定也在找這些證據,那周妍姐姐會不會有危險?”
想到,陸遠洲皺起了眉頭,“她做為證人,不能讓她出事。”
“清然,你去醫院等我,我去找她。”
陸遠洲對周妍的事,知道的并不多,但也清楚一些,當初她給了清然不少幫助,她從國外回來過,清然也一直在照顧著她,至于她住的地方,陸遠洲也知道。
話音剛落陸遠洲拿著手中的文件袋,一刻不敢耽擱的跑了出去。
然而此時的周妍,被保鏢親自護送,監視著她上了車,這輛車正是開往國際機場的方向。
在他下定決心,讓她離開的時候,周妍就被變更了國籍,下次她若再回來華國,沒有特許的簽證,她就算回來也會被遣返,他這是…要將她逼上絕路。
陸遠洲趕到時,恰好見到周妍被人控制,帶上了一輛車,不過他并沒有打草驚蛇,而是選擇開車跟了上去…
此外,陸遠洲從通訊錄中找到了一串電話,等他交代完幾句話之后,又報了警…
夜色降臨,空蕩的房間里,姜婳淺淺睡了一會,她做了一個夢,是個噩夢,她夢見,爸爸被警察給帶走了,最后被判了死刑。
她去求裴湛放過爸爸的時候。
裴湛只是冷漠的看著她,摟住周絮的腰,從她面前走過。
這樣的感覺,狠狠刺激著她的心臟,干澀的眼睛,腫脹著又有些疼痛,心臟難受的感覺再次席卷而來…
這么多年的欺騙,讓她有種錯覺,他對她的感情只是因為她身上有周絮的心臟。
包括,那次他想讓她死的時候,眼底的那抹不忍心,也是因為這顆心臟。
在那處的破舊樓房里,播放著的畫面,是他們一家四口的點點滴滴。
少女的心事,從來都是藏不住的,姜婳不信裴湛看不出來,那個女孩兒對他的心思,他也是喜歡她的。
所以就算是周絮死后,他也能夠將這份愛轉移到,與周絮有幾分相似的宋清然身上。
“爸爸…”
徐秋蘭聽見聲音,立馬打開燈,“大小姐你醒了?”
“還好嗎?”
“我去叫護士。”
姜婳神情憔悴的恍惚,“我…我不要待在這里,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