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件事。”
南夏微微皺了皺眉頭,想起大街上公然詆毀她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本來想追究那個女人的責任,可惜她居然有疾病的證明,這才讓她無從下手。
“我也覺得她精神看起來很正常。”
李夜白神情溫和道:“希望這件事沒有太影響你的生活,網上的輿論雖然被帶偏了,但大部分人都只是吃瓜而已,并沒有人會厭惡你到這種程度。”
“只是宋初雪使了一點計策,才讓人過來找你麻煩的,那個女人以前本來就有點抑郁癥,正是因為如此,她才開了病歷單。”
“我本來就有點關注你的事情,就去找到了那個女人,結果我卻看到了她和宋初雪待在一塊,宋初雪還給了她一點錢。”
南夏看著他,冷笑道:“她還真是還置我于死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許是李夜白的坦誠,讓南夏有了傾訴欲望,她也就吧宋國海來過的事情告訴了他:“他們現在就是想讓我辭職,鄭琴昨日來找過我,今天住院了,想要碰瓷我,說是我害了她。”
李夜白撇了撇眉:“和你無關,不用承認,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我覺得就是裝病。”
南夏陡然睜大了眼睛:“你這么確定?”
李夜白笑了笑:“猜測而已,沒有證據,但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了,那些碰瓷的人不都是這種手段嗎?最后都是裝病。”
“你想知道真相其實很簡單,只要去一趟醫院就行了。”
緊張則亂。
鄭琴找過她很多次,都是為了宋羽裳和宋初雪,南夏雖然不喜,每次卻也都是答應見她的。
她對鄭琴的感情其實很復雜,這個女人不斷為另外兩個女兒奔波,無怨無悔。
她每次和南夏說話,很少會有強勢性的話語,因此南夏每次才都會聽她說幾句。
這樣一個柔弱中帶著堅毅的女人,難道真會做出這種不道德的事情嗎?
南夏想起宋國海阻止她去醫院時,陷入了沉思。
“我其實提出要去看她,但宋國海拒絕了。”
“你看,這就說明他心中就是有鬼啊。”李夜白說道。
兩人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公寓,李夜白主動提出了要求:“我很會做飯,你要不要去我家,正好我可以露一手。”
南夏微微搖頭:“不了,這也太麻煩了。”
“不麻煩,以我們的關系,別說做一頓飯,就算每天給你做都行。”
男人壓低了聲音,聲線變得曖昧不明。
他剛說完話,就感覺到了一道強烈的視線,不遠處停著一輛車,封景軒臉色漆黑地看著他們,他大步就走了過來,神情冰冷地看著李夜白。
“你這個時候不在公司,來這里閑聊?”
南夏不悅道:“封先生,我今天已經請假了。”
她又不是每天都要上班,合同里面寫得清清楚楚,她的時間都是自由的。
這幾天她都在連續加班,又遇到了宋國海的事情,就是正常人都經不過這樣的消耗。
“你經常遲到早退,已經影響了其他員工的積極性。”男人聲音冰冷,那雙幽深的眸子卻一直盯著李夜白。
李夜白輕笑了一聲:“封先生,你這么壓榨員工,恐怕沒有人愿意為你賣命了吧。”
“matilda已經很努力地工作了,她如今休息一下也不被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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