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眼神冰冷地看著她:“鄭女士,你說我謀殺封太太,那請問封太太死了嗎?”
“我牙還是沒有猜錯的話,她一切都很安好吧。”
這件事本來就是宋初雪自導自演的,她當然不會讓自己受傷,關于這點,南夏是非常確定的。
“你閉嘴!”
鄭琴握緊了手:“就差那么一點,初雪就搶救失敗,差點就離開這個世界了,要是她死了,我一定會找你拼命,既然警察不管你,那我一定要管管。”
一想到宋初雪這么可憐,無依無靠,也就只有她是站在宋初雪的身邊,為宋初雪出氣,鄭琴的心中就是一陣心疼。
“警察不找我,那是因為他們沒有任何證據。”
南夏嘲諷地看著她:“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講求證據的,不然,鄭琴女士,你現在和我發生了矛盾,我要是被人打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是不是就可以認定就是你干的?”
鄭琴差點就被她繞了進去:“你在胡說什么?”
“你也知道我在胡說,那你現在不就是在胡說什么嗎?你說了這么多話,根本就是信口雌黃,在我這里也就是廢話。”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邏輯,全部都僅僅只是憑借你們的懷疑,如果懷疑就是真相,那么這世界上都是冤案。”
南夏的話,非常縝密,且有邏輯,且她身上氣勢驚人,圍觀的人之前本來還有點向著鄭琴,如今卻有些動搖了。
他們本來也就是看個熱鬧而已,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要那邊說得有理,那就是對的。
鄭琴也察覺到人心渙散,她頓時有些慌了,連忙道:“我可不是懷疑你,我問你,初雪被打的時候,你是不是和她打過電話?”
南夏仔細想了一下,她那天是給宋初雪打過電話。
“那又怎么樣?”
“那就對了,就是你恐嚇完初雪,她馬上就遭到了襲擊,你還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這世界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情?”鄭琴的聲音惡狠狠的。
南夏的唇邊揚起了一抹譏諷:“鄭琴女士,我是和封太太打過電話,但我從來都沒有恐嚇過她。”
鄭琴皺起了眉頭:“就算你不承認也沒有用,這件事明明就是你干的。”
“那你有錄音嗎?能夠直接證明是我恐嚇了封太太?還是你拍攝到了我親自對付封太太的視頻,如果都沒有,你就沒有資格說事情是我干的。”南夏的聲音非常冷靜。
鄭琴說不過她,提高了聲音,音色也變得尖厲起來:“那是因為你行事太過小心,沒有被我抓住把柄,但這也掩蓋不住你內心的狠毒。”
“我很好奇,你來公司堵我,是誰的主意?是宋初雪嗎?”南夏突然問道。
鄭琴瞪著她,防備道:“你想做什么?”
南夏雙手環胸:“如果是她給你出的主意,我只能說你會答應也是愚蠢,如果你是自己出的主意,那你腦子里裝的都是水。”
“你居然敢罵我?”鄭琴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憑什么?你干出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勾引了封景軒,才在封氏工作,不然你為什么一直待在這里?”
“我有什么不敢罵你的。”
南夏氣場全開,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容,整個人透露出一股盛氣凌人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