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過去,就看到有幾個記者圍住了宋初雪,宋初雪的臉上帶著笑容:“我母親真的很好,她平時對我很寵愛的,是個很善良的人,她現在躺在病床上,我真的很擔心。”
“matilda以前是我很好的朋友,我也是后來才知道她接近我是有原因的,但我還是不肯相信她會這么殘忍,居然對我母親動手。”
“我母親的確做得不對,我之前被人襲擊后,一直都找不到是誰干的,她認定了是matilda,所以去找了matilda的麻煩,我后面也告訴她,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亂說。”
“結果她就出了這等事。”
聽著宋初雪的話,南夏覺得非常不舒服。
鄭琴出事了,她不也才從醫院里面出來嗎?卻不做任何正事,反而請了記者過來,分明就是在作秀。
南夏走了出去,冷冷道:“鄭琴出什么事了?”
聞言,宋初雪往她的方向看了過來,對于南夏的到來,她沒有一絲意外,只是勾了勾唇:“我母親剛搶救過來,她全身上下好幾處骨頭都粉碎了,如今要修養很久。”
“直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她真誠地看著南夏,目光很悲傷:“matilda,你可以告訴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嗎?我母親怎么出去一趟就成這個樣子了?”
南夏看完她的表演,譏諷地勾起了唇:“你不是想說是我撞了鄭琴嗎?何必說得如此委婉?”
之前圍著宋初雪的三個記者看到南夏,也覺得興奮了起來。
他們本來就想采訪南夏,現在南夏送上門之后,正是好機會。
“matilda,請問是你撞了封太太的母親嗎?因為她之前找過你的麻煩,所以你要報復,就直接開車撞她,你肇事逃逸后,是什么心情?”
“封太太之前被人毆打重傷,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呢?你因為嫉妒封太太,所以心中不爽,就做出這一系列的事情嗎?”
“matilda小姐,請問你是不是有著反社會人格。”
一連串問題犀利地甩給了南夏,他們簡直恨不得給南夏貼上垃圾的標簽。
南夏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些記者,打斷了他們的話:“夠了。”
許是她身上的氣勢突然過于驚人,幾個記者還真停了下來。
“鄭琴是自己撞上我的車,她故意碰瓷,她無論傷得多重,都和我無關。”
南夏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句話我只解釋一次,你們都讓開。”
安靜。
三個記者面面相覷,還真被南夏的話給嚇唬住了,于是朝一旁讓了讓。
宋初雪暗自咬牙,不悅道:“matilda,我雖然不相信你是一個狠毒的人,是故意去撞我母親的,可你說的話,我卻不相信。”
“我母親明明是個這么善良的人,她怎么會碰瓷你呢?”
南夏挑了一下眉:“我沒做過的事情那就是沒做過,鄭琴為什么要碰瓷我,那是她自己的原因,我不需要知道原因。”
“她不是受重傷了嗎?我去看看她。”
她看著宋初雪,眼中都是懷疑:“今天她碰到我的車時,我感覺她沒有受太重的傷,正好我就是醫生,我去檢查一下。”
其實當初宋初雪表示自己重傷差點沒有被搶救過來的時候,南夏就懷疑過了,可她當時沒有去看過宋初雪,這次至少要去看看鄭琴。
幾處骨頭粉碎性斷了,要真這么嚴重,鄭琴應該痛得說不出來話,可她今天很精神,還能一直罵她。
這樣一個人,怎么可能傷勢這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