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算是說到了眾人的心坎上,圍觀人群里大膽些的頓時也紛紛跟著起哄。
“是啊何處長!露兩手讓大伙兒見識見識。”……
當我們保衛處是特么天橋擺攤練把式的地兒呢
聽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咋呼聲,沒等何援朝說話,李解放滿臉怒氣的道:“都別在這兒起哄架秧子,趕緊該干嘛干嘛去……”
李解放的話還沒說完,人群里就有人不樂意了。
“捉奸拿雙,抓盜拿臟,李解放你們保衛處能瞎冤枉人,我們大伙兒看看咋了又不犯法。”
“對,不能只許你們州官放火,不讓我們百姓點燈,我們在這兒沒違反廠紀廠規,愛咋看咋看,誰也管不著。”
“人家劉干部啥也沒拿,我看他們是心虛了。”
“我看也是,不做虧心事兒,不怕鬼敲門,你們保衛處要是堂堂正正辦事兒,就不應該怕大伙兒看。”
“誣陷好人。”
“保衛處不能一手遮天,不給個交代,去廠里告你們。”
“我也去”
……
這特么都哪跟哪啊!我們保衛處搜查個人,怎么就誣陷好人了。
看著圍觀群眾越鬧越來勁兒,李解放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剛要說話,一旁的何援朝怕激化矛盾,搶先開了口。
“同志們都先靜一靜,聽我說兩句。”
何援朝說話的動靜很大,圍觀群眾對他多少有些畏懼,漸漸人群里說話的人都閉了嘴,想看看保衛處的頭頭能說點兒啥。
見吃瓜群眾都消停了下來,何援朝也不墨跡,面色嚴肅的掃了一眼人群道:
“劉亮的事兒暫時還沒有下定論,所以請大家不要說些不利于團結的話。”
說著,面色一緩,語氣誠懇的又道:
“但在這里我跟同志們保證,如果這事兒是我們保衛處做錯了,我明天一定代表保衛處,在廠廣播里給劉亮同志跟今天在場的所有同志公開道歉。”
啪啪啪……
何援朝的話音一落,人群里不知誰先鼓了掌,緊接著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拍起了巴掌。
“何處長好樣的!”
“還得是你啊何處長。”
“就是,當領導的就是比某些人有素質,瞧人家事兒辦的多地道。”
……
沒理會圍觀眾人的鼓噪,何援朝說完話便轉身往保衛室門口走。
李解放雖然被氣的不輕,但也知道眼下不是置氣的時候,狠狠瞪了眼面前的吃瓜群眾,才轉身跟在何援朝身后向看管劉亮的地方走。
不等何援朝、李解放倆人走到保衛室跟前兒,被兩個保衛人員看管的劉亮已經大聲嚷嚷起來。
“何副處長你來的正好,你們保衛處也太欺負人了,今天這事兒你說什么也得給我個說法,不然別怪我把事兒鬧到梁書記那。”
其實劉亮一看見何援朝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先給保衛室眾人扣個冤枉人的大帽子了,但后來見吃瓜群眾有給自己打抱不平的,這才沒吱聲,想著先看看情況再說。
何援朝沒理會劉亮的叫囂,走到他跟前兒,全身上下冷冷的掃了兩眼才開口道:“劉亮我是什么脾氣性格你多少也了解點兒。
沒有十足把握不會大張旗鼓搜查你的,說說把東西藏哪了,也好爭取個寬大處理。”
面對何援朝可跟面對李解放時不一樣。
劉亮打起十分精神,面色鎮定,語氣強硬的道:“東西,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何副處長你說的是啥意思,我也沒有你要的東西。”
說著,劉亮用手在全身的口袋上拍著,向圍觀的群眾們示意自己的清白。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