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咱躲得起。”見三人說的正高興,何援朝也沒打斷,心里嘀咕了一句后,就轉身進了廚房。
于莉一直留意著何援朝,見他進了廚房,心里才算松了口氣,說話也比剛才隨意了不少。
“對了雨水,這不年不節的你們學校放的是啥假”
聽到自家嫂子的詢問,原本還樂呵呵的何雨水頓時變了臉色,她不想讓哥哥嫂子知道學校的事兒,故意胡攪蠻纏道:
“咋嫌我多余,不想讓我回來啊”
這話堵了于莉一個大紅臉,她看了眼身旁的張敏,怕鬧出誤會,趕忙解釋道:
“你這是說的啥話,我啥時嫌你了,不過是見你今天突然回家順嘴問問而已。”
何雨水的事兒,剛才打電話時張敏聽何援朝說了一嘴,這會兒見姑嫂倆因為這事要鬧嘰個,趕忙出聲圓場道:
“雨水今天回來的事兒我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屋說。”
說著話,張敏一手一個,拉著已經沒了笑模樣的姑嫂倆回了正屋。
廚房的墻不是很厚,又開著門,三人的話也傳進了何援朝的耳朵里,怕張敏說不清楚,他也趕忙擦了擦手跟在后面進了屋。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張敏也不是特別清楚,跟于莉說的也很籠統,見到何援朝進來,趕忙開口道:
“雨水在學校究竟是碰到了什么事兒,你好好跟我們說說。”
何援朝就是為這事兒進的屋,聞言也沒隱瞞,找了把椅子坐下,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聽完事情的原由,張敏被氣的臉色發白,于莉臉上則流露出一副自責的表情。
何雨水幾歲大時沒了媽,沒過幾年爹又領著寡婦跑了路,跟著還沒成人的傻柱饑一頓飽一頓到何援朝轉業回來,才過上安穩日子,說實話挺不容易的。
于莉小時候生活在大雜院,貧苦的人家見多了,沒爹沒娘的孩子也沒少見,自然知道他們哥倆以前過的是啥日子。
看著低頭默不作聲的何雨水,于莉起身走到跟前兒摸著她的頭發愧疚道:“雨水是嫂子不好,平時沒有多關心你,以后受了欺負別悶在心里,一定要跟我說。”
“是啊!有啥事別自己一人硬撐著。”
于莉的話音落下,一旁的張敏也接過話茬勸慰道:
“就算你不想讓你哥跟你嫂子擔心,不是還有你二叔跟我嗎!咱們不欺負人,但也不能讓別人欺負咱,再有這事你就跟我說,二嬸保證給你出氣。”
說完這話,張敏還有些不太順氣,扭頭瞪了一眼何援朝道:“你侄女讓人欺負成這樣,就全校通報批評留校查看就結了你怎么當叔叔的”
何雨水并沒有張敏、于莉想象的那般軟弱,她低頭不說話完全是因為這事涉及到男女問題,有些不好意思,羞于開口。
這會兒聽到張敏訓斥自家二叔沒給自己出氣的話,不知怎么一下子想到了邱鵬的慘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聽見何雨水這突如其來的笑聲,于莉嚇了一跳,忙開口詢問道:“咋啦雨水,你可別嚇嫂子啊!”
不是于莉愛瞎想,以前她住的街道上就有一個女孩因為被地痞流氓口跳河自殺的。
抬頭見屋里的人都看向自己,何雨水滿臉通紅,趕忙替何援朝和自己找補道:“二嬸,這你可冤枉我二叔了。”
接著,何雨水就把何援朝打人的事兒說了出來,尤其是邱鵬那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腦袋描述的尤為詳細。
何雨水這兒正說的熱鬧,房門突然被人打開,聽見響動,屋里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