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朱永貴沒事,要不咱們可就真抓瞎了……”
……
梁為民、莫大成在屋里說著朱永貴的事兒,出了會議室的何援朝跟李維中也沒閑著,一個急匆匆的往大會議室方向走,一個大步流星的往辦公樓前停吉普車的地方走。
“知道丁科長他們去的哪個醫院嗎”
到了吉普車前,何援朝扭頭看著身旁的年輕保衛道。
這事兒估摸是丁良才交代過,年輕保衛聽到何援朝的詢問,立馬回道:“鋼廠職工醫院。”
何援朝聞言領著保衛上了車,沒等坐穩便跟司機道:“李哥出趟車,咱們去趟鋼廠職工醫院。”
給梁為民開車的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悶葫蘆,見是何援朝,也沒問原因,直接打火啟動了吉普車,一溜煙兒的出了一分廠。
鋼廠職工醫院離一分廠不是特別遠,這會兒路上行人、車輛又不多,吉普車一路疾馳,十五六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醫院里每天來看病的患者不少,但喝藥自殺的卻不多。
何援朝在醫院里攔住兩個護士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在醫院的急診室門口見到了丁良才、李解放等鋼廠保衛。
“處長你怎么來了”
看到何援朝,在急診室門口走來走去的李解放立馬邁著大步迎到了跟前兒。
坐在急診室門口走廊兩側的鋼廠保衛跟丁良才,見到李解放的舉動,目光紛紛看了過來,見是何援朝也都立馬起身跟了過來。
何援朝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門見山道:“朱永貴怎么樣了”
眾保衛見何援朝拉拉著一張臉,彼此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敢說話,連平時跳脫的李解放這會兒也下意識的低下了腦袋。
朱永貴被推進急診室半個多小時了,一點兒動靜也沒有,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
何援朝看著眾人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提高音量再次問道:
“朱永貴怎么樣了,是生是死,你們倒是吱個聲啊!”
丁良才見大伙兒都看著自己,只能硬著頭皮道:
“何副處長你別著急,朱永貴現在正在搶救,里面的醫生也沒出來過,我們暫時也不知道啥情況。”
這時候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何援朝聽說搶救的醫生一直沒出來,心里頓時松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不少,打發走圍在身邊的保衛人員,把丁良才、李解放叫到一旁后,才小聲詢問起朱永貴喝藥的具體經過。
丁良才聞言,也沒隱瞞,把接到命令后去找朱永貴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說實話,丁良才知道的也不多,他跟李解放到了大會議室時,根本沒看見朱永貴。
在廠里找了一圈,也沒見著人,最后還是大門口的保衛說朱永貴早就騎車出了廠,丁良才這才組織人趕往朱永貴家碰運氣。
等眾人趕到朱永貴家時,他已經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躺在了地上。
丁良才這邊剛說完,急診室的門便‘咯吱’一聲被人從里面推開,緊接著一名醫生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