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忙活半天了,你坐下歇會兒。”
何援朝聞言也沒客氣,邊抬手看了眼時間,邊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丁良才、李解放都聽到了醫生的話,知道眼下不適合詢問朱永貴,也都各自在屋里找地方坐了下來。
就在屋里三人大眼瞪小眼熬時間時,剛才去給梁為民打電話的保衛人員推開病房門走了進來。
保衛人員看了屋里幾人一眼,徑直走到何援朝身旁。
“處長,我給梁書記打完電話了,他讓我告訴你。”
說到這兒,保衛人員看了眼緊閉雙眼躺在床上的朱永貴,彎腰把腦袋湊到何援朝耳邊小聲道:
“梁書記說,讓你無論如何要想辦法在六點鐘之前把朱永貴的事兒問清楚。”
何援朝聞言點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等保衛人員出了病房,何援朝抬手看了眼時間,也沒了再等下去的心思,目光在朱永貴的臉上掃了兩眼后淡淡的開口道:
“朱永貴,我知道你一直是清醒的,你要是想事情能有個痛快的了結,那就睜開眼咱們聊聊。”
何援朝的話音一落,丁良才、李解放倆人愣了一下,緊接著立馬起身走到了床邊。
李解放看了兩眼床上的朱永貴,見他一動不動跟從急診室出來時一個模樣兒,滿臉疑惑的轉頭看向何援朝。
“處長,人還沒醒,你跟他廢什么話”
說完,見何援朝沒吱聲,李解放想了想又道:“要是真著急審訊,我去找個大夫過來看看怎么能讓他快點兒醒過來。”
何援朝伸手一把拉住要往外走的李解放,努嘴示意他看躺在床上的朱永貴。
也不知道李解放話里的哪個詞語刺激到了床上的朱永貴,他雖然沒睜開眼睛,但臉上的表情卻有了細微的變化。
站在床邊的何援朝三人都是審訊方面的行家里手,見到朱永貴的模樣兒自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三人等了一會兒,見朱永貴一點兒睜眼的意思都沒有,李解放最先沒了耐心,忍不住出聲擠兌道:
“朱永貴,你要是個爺們兒,就睜開眼,咱們當面鑼對面鼓的把事兒說清楚,你連耗子藥都敢喝,難道還怕跟我們聊幾句嗎”
說完,見朱永貴仍舊一動不動,李解放扭頭看了何援朝、丁良才一眼,見倆人沒有開口的意思,又語氣狠厲的繼續道:
“朱永貴我跟你說,你特么的別給臉不要臉,再跟我在這兒裝死狗,我特么的真給你丫的上手段……”
……
李解放站在床邊說了半天,吐沫星子浪費了不少,見朱永貴依舊沒有睜眼的意思,多少感覺臉面上有些掛不住,剛要伸手給朱永貴點兒厲害嘗嘗,便聽見一旁的何援朝開口道:
“解放別廢話了,我看朱永貴的樣子,好像是毒沒清除干凈,你趕緊去叫醫生過來再重新洗洗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