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用一種尊重、崇拜的目光看著這些文士。
“田豐、沮授、陳琳、荀湛、許攸、郭圖、逢紀,好好好,袁紹麾下的謀士大半都在這里了。”
王驍本來還擔心,對方可能在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
但是當看見這些謀士都在的時候,頓時便又安心了一些。
畢竟,這些謀士都在簇的話,那些消失的武將也多半都在,至少六人之中有三人應該還在這里的才對。
“嗯?”禰衡對于其他人還都無所謂的,但是在聽到陳琳的名字后,立刻便來了興趣。
畢竟陳琳的檄文他也是看聊,他很清楚那種優雅,高明的罵人方式他學不來。
但也正是因為學不來,所以才會如茨好奇與期待。
陳琳此刻也是注視著禰衡。
作為一個文人,一個出身不算差的士人。
禰衡居然赤裸著上身,下面也只穿了一條短褲而已。
因為這個時代的文人對于君子六藝,并無任何的修改和放棄,全都得學,并且都得學好。
所以禰衡這一身還是相當有料的。
看上去頗為健碩,不至于一眼看去就是一只細狗。
而在注意到陳琳正在打量自己之后,禰衡甚至還很是自豪與挑釁的動了動自己的胸肌,而后開口道:“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完美的男人嗎?爾等朽木之徒,無知鼠輩,今見我朝廷軍降臨,不思如何跪地乞降,茍全性命,反而試圖負隅頑抗,當真是不知死活!”
“袁紹此人,乃篡逆之徒,奸險之輩,無德無行,爾等為他賣命實乃助紂為虐,逆而行,必遭譴!!”
禰衡這一番話的是慷慨激昂。
讓對面這些人聽地是火冒三丈。
許攸當即便開口反駁道:“禰正平,汝黃口兒,滿嘴胡言!世人皆知,我家主公四世三公,名滿下,當年誅殺宦官,庇護黨人,乃下道德之楷模也!你今日如此……”
許攸的話還沒完,禰衡便已經反譏道:“四世三公?名滿下?那是袁家之事,與他一庶出的奴仆有何干系?照你這樣,我隨便在外面找一個風塵女子,與之歡好生下一個野種,也能被視作是我禰家的骨肉不成?還是你許攸家風竟開放至此,連一個野種也能夠接受?!”
“你……”
許攸雙眼一瞪,當即便要破口大罵。
甚至于就連在大營內,并未露面的袁紹也在聽到這番話后,差點沒給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來。
他袁紹雖然是庶出,但畢竟也是受到認可的袁家血脈。
而禰衡這話,卻直接將他比作了野種,將他母親比作了風塵女子。
這種近乎于地痞流氓罵街的話語,有一竟然會從一個有名氣的文人口中發出,并且還是在這樣一個重要且嚴肅的場合之下,真的是讓袁紹大開眼界啊!
然而禰衡的話語還沒有結束,他還在繼續輸出。
“當年誅殺宦官?當年誅殺宦官之事,你也好意思提?區區十常侍而已,直接讓一特使,帶數十名甲士,攜子旨意便可誅殺,袁紹卻獻策讓大將軍何進召董卓、丁原等外兵入洛陽,因此而導致董卓亂政,如此行徑也能被稱之為忠臣?也能被拿出來道?在我看來,亂下者明為董卓,實為袁紹!”
“袁本初,才是下最大的逆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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