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顛府城內風聲鶴唳。
棉邦勢力的代表被人砍死。
其他勢力人人自危,生怕被波及。
而昂托包扎完畢后直接出了院。
親自處理他二叔的葬禮。
靈堂設在昆塞將軍入股的某酒店內。
昂托安排完葬禮后第一件事便是給全府勢力發帖子。
春府人馬進城的消息已經傳遍全府。
這次過來的人全是雷子,戰斗力遠超棉邦馬仔,再加上二叔被殺,棉邦勢力陣腳大亂。
昂托只能尋求其他勢力的支持。
靈堂二樓。
一間小型會議室內。
顛府八大勢力齊聚。
昂托收起了自己的脾氣,穿上孝服,恭敬的接待其他勢力的代表。
“昂托,節哀順變。”
“你二叔的事,我們都知道了,節哀吧。”
“哎,上周還能和你二叔一起打牌,可惜了。”
各位大佬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但實質性的支持只字不提。
都是老狐貍,他們不會為了昂托去跟小白虎玩命。
一個能從寇島殺出來的主,誰會沒事跟他打?
昂托看出這些人的意思,不動聲色地招呼大家坐好。
從手下手里接過一疊紙條。
上面印有昆塞的章。
這是棉邦的路條,也是進貨資格。
只有拿到這些路條才能進棉邦拿貨。
“各位,我知道你們一直想要做快樂散生意,只是龍國的確查得太嚴,不過今天你們能來,證明把我二叔當朋友,對待朋友自然要利益共享,這些路條你們拿去,以后有錢一起賺。”
“啪”
昂托黑著臉將路條丟在桌上。
其他七位大佬表情各異,但眼神中都露著貪婪。
快樂散的暴利他們垂涎已久。
只是昆塞將軍照顧自己家人,所以快樂散一直都被棉邦人掌控。
現在昂揚選擇放出路條,意圖不言而喻。
拉其他人上船,一起對抗小白虎。
禾公子獨自坐在一邊,苦笑搖頭。
他就是低估了龍國對待快樂散的決心才被小白虎鉆了空子。
昂托這是在重蹈覆轍。
“我們在顛府一直相安無事,現在春府要進場,明面上是對付我,但誰能保證打垮我后,他們不會在顛府扎根呢?”
昂托威脅道:“都知道小白虎霸道,春府被他整成清一色,現在老九來了,如果他要插手顛府的事情···你們被他吃掉只是時間問題。”
“為今之計,我們必須合作,一起發財,一起對付外人”
昂托所言不無道理。
人的名,樹的影。
小白虎的霸道早已經深入人心,派人進顛府殺人甚至連招呼都不跟其他大佬打。
老九出手更是毫無顧忌,無法無天。
眾人對視一眼,都猶豫了。
昂托不急著讓他們點頭,因為他確定這些人肯定受不了快樂散的誘惑。
門口突然傳來悠長的吆喝聲“有客到····”
“啪”
門被推開。
茍人貴滿臉汗珠,大聲喊道:“大哥,老九來了。”
“嘩”
昂托猛然起身,喘著粗氣,眼神泛紅。
其他大哥見狀強行按下心中的欲望,決定先觀察局勢。
要是昂托接不住老九的招,他們再齊心也沒有意義。
“走··”
昂托摸了摸隱隱作痛的眼睛,快步走向靈堂。
···
靈堂門口。
來悼念的人群和棉邦馬仔站成兩排,對著門外的人虎視眈眈。
老九換上喜慶的紅色外套,額頭上別著墨鏡,咬著煙,吊兒郎當的在門外撥動腳邊的石頭打發時間。
直到里面通報完畢,他才領著人馬緩緩走進大門。
昂托和各位大佬站在人群中,仔細觀察起老九。
雖然都知道老九的名號,可見過他的人真不多。
標志性的三七分,白劉海,說不上帥,可身子那股子匪氣和桀驁不馴讓人不自覺多看他幾眼。
“踏踏踏”
老九仰著頭,雙手插兜走在最前方,面對千百雙殺人的目光神色淡定。
假眼和餓鬼緊隨其后。
再往后是排列整齊的雷子。
所有人面無表情,眼神陰冷,看向四周人群仿佛看死人。
“春府的老九果然膽識過人。”
“那是目中無人。”一人糾正道。
“他今天不想出去了嗎?”
賓客們議論紛紛。
昂托擠開人群,走到老九面前。
假眼摘下墨鏡,指著對方被砍爆的左眼問道“模仿我?”
“哈哈哈”
“臥槽,你別說,還真有幾分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