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是否命令部隊壓上來···”
護衛心驚膽戰的看著萬馬奔騰,心中焦急。
“如果是春府城里的人動手,自然可以··但··他們是··土匪”
“他們在搶劫,而不是殺人”
“我們的部隊··沒有理由攻擊城府,最多只能鎮壓這群悍匪”
“不對··如果我們對這群悍匪出手,小鳶肯定會搶先機,在全世界指責我們沒有執法權”
“到時候···大義在他們那邊··要是這群悍匪順勢進入我們聚集區···”
“轟轟轟”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馬蹄聲響起。
聚集在城門口的難民懵逼得看著騎兵越來越近。
混在隊伍中的組織者還在給隊伍打氣“沒事,他們不敢殺我們”
“我們這么多人,他們不敢屠殺”
話音剛落。
城墻上射下上百道紅外線。
是小鳶。
她早就命人暗地里找出混跡其中的組織者。
“cnm,響馬過境,寸草不生”
“搶劫”
“打劫,交出你們的家當”
領頭的鐵鞭漢子躍馬揚鞭,率先沖入人群。
一鞭將其中一名組織者腦袋砸的稀碎。
“都tm跪下,交出所有財務”
“我們是魯府響馬,cnm,全tm跪好,雙手舉起來”
前一刻還氣勢洶洶的難民們,面對壓根不講道理的響馬徹底亂了方寸。
一名棒子老頭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我們都是難民,吃都吃不飽,哪來的財務”
“砰”
話音剛落。
一名響馬一腳踹飛老頭,撿起他手里的破碗塞進懷里。
“這不是還有個碗嗎?沒吃的你拿個碗做什么?沒收了”
“我們響馬也是窮苦人家出生,搶劫絕不挑三揀四”
這一下難民們感覺天都塌了。
棒子首領告訴他們,來春府打秋風。
可沒告訴他們,還要被搶劫啊。
“大人··我就一個女兒,我們沒家當,求求你別··”
“哇···”
棒子婦女抱著六七歲的孩子哭得梨花帶雨。
下一刻。
響馬一把搶過女孩手里的糖。
“不要以為年紀小,我們就不搶昂,還吃糖,不許吃,長蛀牙”
“老四··讓你裝惡人,沒讓你裝bt啊,快把糖還給人家”
鐵鞭男人無語地瞪了手下一眼。
“男的把衣服脫了,我們正愁沒衣服過冬,不嫌你們衣服破,縫縫補補,我們也能穿。”
“女的···女的全tm滾”
“老人家,拐杖留下,不搶你們壞了規矩,自己爬回去吧。”
響馬們的行動看的城上的雷子目瞪口呆。
太tm專業了!
難民們藏在褲襠里的食物都被翻了出來。
鑲在嘴里的鐵牙也給拔了出來。
甚至老人手里的拐杖都被人搶走給撅了。
沒搜到食物的難民直接被扒了個精光。
見響馬們玩真的。
難民頓時四散而逃。
這么冷的天,沒了衣服,不到一小時就會失溫而死。
“不··不講道義”
車妃閑萬萬沒想到小鳶直接調來一萬響馬助陣。
直接陷入兩難。
讓部隊上來?
出師無名,他國部隊在龍國沒有執法權,反而會與人口舌。
不讓部隊出馬。
那就看著自己的民眾一個個凍死在荒野唄。
接著,
響馬的動作更是讓她花容失色。
只見領頭的鐵鞭男人指向車妃閑所在的山頭。
“罪魁禍首在那里,給我把那個女人搶過來。”
“帶回去給我殘疾的弟弟當媳婦,上”
“完··完了”
護衛嚇得扛起女人,拔腿就跑。
他們這一方,一百多名覺醒者面對上萬響馬,還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車妃閑認準小鳶不會出城動她,所以根本沒帶太多人。
但響馬本就是匪。
他們把難民殺光了,棒子也只能通過外交手段督促龍國剿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