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王勝男回來后,將電話打開免提。
“一條手,教教他,惹了小豬是什么下場。我給紫金一個面子,一周后,春府雷子再出手”
王勝男的面子給凌子換來了一周的逃亡時間。
小鳶平靜的聲音傳來“小豬沒事吧?”
“沒事···”
小豬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麻煩你了,嫂子,這事···麻煩保密”
要是讓老九知道,這事就大了。
“你能幸福,老九不會亂來”小鳶輕聲說道“我派人來接你,別在無人區晃悠了,帶著你女朋友來春府”
“等我們把事辦完,就去紫金提親”
這就是小鳶的手腕。
一場沖突變成聯姻。
這是雙方都能接受的結果。
“這··這么快··”
小麥頓時羞紅了臉,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跟小豬私定終身了?
小鳶輕笑一聲“弟妹,你不會以為春府這么好脾氣吧?”
“不是為了讓你們順利結婚,你那位朋友今晚就要一家團聚了”
如果把凌子殺了,跟紫金交惡,小麥跟小豬就不可能了。
這也是小鳶的考量。
“嘟嘟嘟”
電話掛斷。
小豬傻傻的盯著懷里的女人。
后者將腦袋深深埋進對方懷里。
兩人不約而同露出欣喜之情。
嗨狗欣慰的笑道“我家小豬為了給你守寡,手都tm磨出老繭了”
“有情人終成眷屬···”
說著手往后一探。
骨頭從腰間抽出斧頭放在嗨狗手心。
皆大歡喜的時刻,只有凌子心如死灰。
追求對象沒了,還要被春府雷子全世界追殺。
賠了夫人又折兵。
“鐵子,你說你,嘲諷就嘲諷唄,我們這些泥腿子被罵都習慣了”
“干嘛非得整小豬?”
“來,剁一只手,別怕,一只手一樣可以打f機”嗨狗提著短斧笑盈盈走向凌子。
后者絕望的抱住王勝男的腿“男姐···救我”
“哪怕你一掌拍死小豬,我都認你,可你對普通人用下三濫的手段···以后別說是三房的人了”
“回去后,跟你父親,一起離開公司”
王勝男決絕的冷眼盯著對方“要不是看在你父親跟了三房十幾年,今天··他們不殺你,我也會殺你”
“我的手下,不容無恥之人”
可以殺人,但不能耍這些卑劣的手段。
這是屬于紫金的骨氣。
“啪”
嗨狗一腳踩在對方胸口,緩緩舉起斧子。
“鐵子,今天留你一命,老子都可以位列春府第一善人了”
“友情提示,這事我九哥還不知道,等他找到你,你要遭點罪”
“咔”
鮮血飛濺。
凌子痛苦的捂著斷臂在地上翻滾。
嗨狗獰笑著提起斷臂,環視一周。
那猙獰的表情和恐怖的氣息,無人敢與其對視。
···
半島。
棒子僅剩的一個港口外。
海面上漆黑一片,不過港口中的苦力們早已經聚在碼頭等待著卸貨。
無人發現。
倉庫房頂之上,一個梳著三七分的青年正斜躺著,喝著汽水。
目光時不時掃向海面。
突然一道光亮起。
海面上響起貨輪的汽笛聲。
老九懶洋洋地坐起身子,打了個哈欠,對身邊站著的十幾個雷子吩咐道:“辦事。”
“叮叮”
雷子們剛戴上頭套。
老九手機亮起,后者看都沒看直接按滅屏幕。
下一秒。
屏幕再次亮起。
一個優美的男聲從手機中傳來:“你好,九先生。”
“臥槽?手機中病毒了?”
老九懵逼地拍了拍手機。
明明沒有電話打進來,聲音從哪里來的?
“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