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秒懂凌子的來意。
“跟他們說那么多干什么?”跟在凌子身邊的中年人呵呵一笑,對手下揮揮手“動作利落點”
“你··你想殺我們嫁禍給春府··”
天青眼珠子瞪大,驚恐的吼道。
“昂,猜對了”
中年人認真的憨笑道“下面那些考核的人都已經解決了,就差你們這些天之驕子”
“跑···分頭跑”
眼看五十多號殺手圍了過來。
天青驚恐大吼一聲,掉頭就跑。
中年人滿不在意的苦笑“就這點本事還想攔嗨狗?”
“砰”
說話間,雙方已經打在一起。
天青等人本就被劍鶴震傷,碰上專業殺手的圍攻,很快就落入下風。
“解決完這一切,我就去找導師舉報春府雷子屠戮學子”凌子猙獰的笑道“我要讓春府成為眾矢之的”
“上道,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那就交份投名狀吧?”中年人冷漠的掃視一圈,一指其中一名正在拼殺的學子。
殺手們心領神會,十幾人一擁而上,將其制服押到凌子面前。
中年人饒有興致的取出手機打開攝像頭“來,凌少,動手吧,大家手里都捏著把柄才能長久合作嘛”
凌子面色微變,看殺手殺人和自己親手殺死昔日同胞的感受完全不同。
“他們是我昔日的同伴···”
“那我給你加點錢?”中年人笑的格外滲人。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小白虎還是我義弟呢,同伴算什么?現在我才是你的同伴,我可是派了幾十號人把你父母接出了京都保護起來了哦”
說是保護實則挾持。
凌子眼神復雜的瞪著笑盈盈的左駒,內心莫名一陣恐懼。
面前的中年人笑得如同魔鬼。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凌··凌子,別··別”
“噗嗤”
短刀扎入對方脖子。
那名學子怨恨的倒在雪里地,死不瞑目。
“可以了嗎?”凌子丟掉短刀,看著昨天還在一起開玩笑的同伴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不夠··湊個整數,剛才角度不對,我這人有強迫癥,麻煩凌少再來一次?”
“嘩”
殺手們默契走到凌子身后,只要他不從,分分鐘干掉他。
“魔鬼··”
凌子咬著牙將被制服的昔日同伴盡數殺死。
“嘔··”
同伴們不甘的眼神成了他一輩子揮之不去的陰影。
跪在地上瘋狂干嘔。
“左總,撤嗎?”辦完一切后,殺手恭敬的問。
“做事得細致”
左駒微微一笑,從口袋取出一枚春府特有胸章,要是有春府的人在場肯定能認出,這是假眼常年佩戴的那一枚。
只見左駒將胸章緩緩塞進天青的手心。
“完事。”
左駒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白氣。
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一旁的殺手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快步走到一邊,拿出衛星電話。
“七先生,辦妥了”
“他怎么樣?”七先生沉聲問,“可有異常?”
“沒有,左先生下手狠辣,心思深沉,專門放了一枚春府高層的胸章··可信”
“呵呵,辦的不錯”七先生聞言重重舒了口氣。
這何嘗不是對左駒的一次試探呢。
“這份投名狀我很滿意,帶他來京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