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都不敢接我的刀。”孤風自信地開口說道,“知道霸王年輕時唯一的敗績是誰給的嗎?”
“北霸王,南太歲,東天尊,西孤風”
“天下只知道霸王的拳,太歲的煉尸術,天尊的卦,卻少有人知道孤風的刀才是最危險的”
“你們··投降吧,我只能出三刀,便無法控制體內的戾氣,別逼我”
“吹牛b。”嗨狗不服氣地罵道,“若真是如此,那我家霸王老爺子怎么還活著?”
霸王在春府人心中是不敗的存在。
強如太歲也被他擊敗過。
他就是那座永遠無法逾越的大山。
“呵呵,我出了三刀,破了他的霸王披甲”
“再出一刀,我重傷,他必死,若是你們有命回去,可以問問他”
孤風如同給晚輩講故事的老人,眼中帶著暢快之情。
強者之間的對決就在一念之間。
“故事講完了,你們可愿投降?”
“艸,不投降,帶種你砍死我”三人決絕的抬頭。
“小風。”
嗨狗手中青火爆燃,小風心領神會。
雙手結印。
山脈中,頓時狂風大作。
一道道龍卷風拔起而起。
嗨狗咬破手指,以血為引,祭出底牌。
“元素變異”
“青厥搶”
只見他手里的火焰從無形無相轉為固體。
最后凝聚成一柄青色長槍。
槍身雖然堅硬無比卻冒著恐怖高溫。
“以血為引,煉火為槍,颶風為帶”
小風和嗨狗口中喃喃自語。
那數十道龍卷風如同線軸,一縷縷風元素被剝離,化為半透明的絲帶,系于槍身。
“改變元素屬性···九覺的手段,呵呵,嗨狗,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孤風見此情形也不免夸獎兩句。
將火元素和風元素轉化為固體。
這是只有九覺才能施展的神通。
這便是嗨狗在神棄之地的機緣。
至此。
槍成。
舉槍朝天。
三兄弟合力握住槍身。
目光炯炯,戰意洶涌,連孤風都為之側目。
“弱者拔刀向更弱者,強者舉槍朝更強者,這一局,我已輸半分”孤風蒼白的發絲隨風飛舞,眼中滿是唏噓之意。
這一刻,他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那個年少輕狂,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己。
“小子,投降吧,我以孤風之名,保你們不死。”
“七先生要的是小白虎妥協,不是要你們的命。”
也許是被對方的兄弟情感染,也許是被對方死戰之心震撼。
他起了憐憫之心。
“可惜啊···”嗨狗凄慘一笑“若要我們拖虎哥后腿,那我···寧愿一死”
“八覺又如何?哪怕是九覺,老子也要提槍屠神!”骨頭歇斯底里地大吼。
“垃圾場的兄弟,無一孬種。”小風嚴肅地吼道,“今天,你別想抓到一個活口。”
“真不怕死?”孤風急了。
“死?哈哈哈,到了下面,我們也有兄弟,怕個雞毛。”嗨狗回頭看向兩人,“鐵子,今天怕是跑不掉了。不能成為虎哥的累贅。”
“那就痛痛快快打一架,輸了也不丟人。”
“到了下面,一樣有兄弟作伴。”
“孤風,接我這一槍”
三人火力全開。
磅礴之氣涌入槍中。
孤風居高臨下,心中莫名一顫。
風雪模糊了他的視線。
恍惚間,
嗨狗等人身后站滿了少年。
他們穿著單薄衣襟,都是十七八的樣子。
有綁著麻花辮的少年,有長得像毛熊的的少年。
他們眼神決絕,帶著肅殺之氣,將手握在槍身之上
“狗子,爸爸幫你一次”
“風子,別這么快下來,我們可不想你”
“骨頭,別回頭,干他”
三人身軀一陣。
那熟悉的味道。
腥臭又溫暖,是垃圾場的味道。
是垃圾場的孩子們來了。
是小白虎最開始的兄弟們來了。
“孤風···我··曹··尼··瑪”
三人被淚水模糊了雙眼。
三只腳重重踏在冰面。
“轟轟轟”
巨大的動靜讓冰層裂開。
雪崩揚起雪花,呼嘯而來。
“砰”
長槍劃破天際。
只一瞬間,
空中的雪花被融化成雨滴,淅瀝瀝的拍在三人臉上。
十幾道星光環繞青色長槍,那是兄弟們的靈魂。
孤風動容地盯著地面上的三人,這一刻,他猶豫了。